《思念无声》
听到儿子中考后要开学的消息,莫名的慌了起来。我承认我不是一名好父亲,不是一个好爸爸。儿子刚开始学步时,稚气未脱的我心中的“远大抱负”未曾停留,就早早的离开了家。然,睡梦中总会想起他蹒跚学步的样子,想起他憨憨可爱的模样……一想到这呀,在外打工的任何冷暖疑虑就都顷刻烟散云消。...
听到儿子中考后要开学的消息,莫名的慌了起来。我承认我不是一名好父亲,不是一个好爸爸。儿子刚开始学步时,稚气未脱的我心中的“远大抱负”未曾停留,就早早的离开了家。然,睡梦中总会想起他蹒跚学步的样子,想起他憨憨可爱的模样……一想到这呀,在外打工的任何冷暖疑虑就都顷刻烟散云消。...
一、母亲 “妈!打点钱过来,我要买衣服。” 申寿在电话里给他妈说。“上个月不是给你买过两套吗,怎么又要买?” “那不是穿脏了吗。” “洗洗再穿不就是了。” “我哪会洗呀!再说那衣服也太老气了点,早就把它给扔了。” “扔了—-” “你要快点把钱打过来,不然我就没穿的了—-”...
微信刚出来那会,大家啥事都往朋友圈发,只要看他的朋友圈就知道他今天去了哪儿,吃了啥;爱看哪方面的文章,关心哪方面的新闻。 不知是哪一天,也不知是在哪一年开始,朋友一个个“消失了”。我们没法从朋友圈里得到他们的近况了。有时候,我会八卦一下,戳一个头像私聊,问他怎么不发状态了,他说,发朋友圈那么多,点赞、评论的又有几个。 不知道你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
他,年轻时不大爱说话。工作上的事情,他喜欢用眼睛看,用脑子琢磨。家里的大事小情,他不太清楚,也很少过问。 她,年轻时是个小巧玲珑的女孩,因为在小学教书,天天穿梭于叽叽喳喳的孩童之中,只能和他们吼着说话。回到家看着哭闹的女儿,巨大的压力伴着委屈,让她再也无法容忍,大嚷一通,之后,擦掉眼泪,继续重复着以往的日子。...
不知是哪一天,也不知是在哪一年,生物钟不像以前那样准了,节奏也慢了许多,姿态也是收的,像暮色轻笼之下的睡莲,一瓣一瓣地收回盛开的花瓣;无谓的期盼渐渐少了,更在意过好每一个今天,哪怕素色,哪怕无惊无险;生活的内容里,新意渐少,慢慢将柴米油盐奉为正道;生活越来越慢,不喜欢赶了,人群之中,更习惯去做一个配角。...
年轻的时候,总觉得身边可以说话的朋友特多,有心事可以诉说,有想法一起斟酌,有烦恼找个景点去流浪,有快乐一起喝酒洒脱……那时候,我为自己的朋友遍天下而骄傲,也为自己对朋友讲义气而感到问心无愧。 后来,我们化整为零,先后去了不同的环境学习或工作,还是总有人自告奋勇地筹划去哪里旅行,在哪里小聚,诉说起当初,追忆别后的惦念,寻求相互提升的机会,短暂的相聚扯近了相互间的距离,那种氛围真叫人难忘。...
一次与老同学聊天,他说:“看着身边这些油腻的女性,让我想起谭文科同学啊,她真真算得上是清水出芙蓉。”我不由感叹这位男同学的用词真是恰当,“清水出芙蓉”常被新潮的爱情小说或者小鲜肉们用来表达对女生的最高赞美,这么一个抽象的词语落到现实中,唯有谭文科同学。...
生如早春,暮而知秋。人的一生就仿佛就是一个四季,在朝气蓬勃的春季为学业上下而求索;在年华灿烂的夏季为爱情和生计而四处奔波;在硕果累累的秋季化作春泥只为呵护那新发的幼苗;在那银装素裹的冬季坐看花开花落,云卷云舒。...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这话一点都不假。节后上班第一天,我正准备上床休息,手机响起来了,是总经理老裴的,一听,说是同事小郭与冠状病毒肺炎有关连,我是密切接触者,必须在宿舍自我隔离两周。 一瞬间,房子在摇动,电视机在我面前直晃。我的心涌到喉咙口又急剧地落了下去,我也随着它一起落下去了。糟糕!只要体温一升高,一切就都完结了。...
每年教师节,无论是在职期间还是退休以后,我都会收到学生送的各种各样的教师节礼物。譬如微信、微博和电子邮件发来的贺词、贺卡,快递给我的礼品盒以及鲜花等。每当此时,自己切身体会到教师职业的神圣与崇高,感受到“桃李满天下”的骄傲和自豪。然而今年在收到的教师节礼品中,有一份礼品却与众不同,而且整整迟来了十几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