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知道的远方
在五月酷暑开始肆虐的一个傍晚,我来到广西龙脊梯田。 下了车,猝不及防的,和着一股来自山野的微凉之风,一大片葱绿扑面而来,初夏的闷热和心躁便立刻被隔离开来。信步向前,葱绿之间,一条黑色的柏油小路,一直通向远方。路的两旁,随风摇曳开得正是欢畅的紫薇、低调绽放的喇叭花……一栋栋散发着纯朴气息的小木屋,掩映在这片葱绿之中。...
在五月酷暑开始肆虐的一个傍晚,我来到广西龙脊梯田。 下了车,猝不及防的,和着一股来自山野的微凉之风,一大片葱绿扑面而来,初夏的闷热和心躁便立刻被隔离开来。信步向前,葱绿之间,一条黑色的柏油小路,一直通向远方。路的两旁,随风摇曳开得正是欢畅的紫薇、低调绽放的喇叭花……一栋栋散发着纯朴气息的小木屋,掩映在这片葱绿之中。...
生如早春,暮而知秋。人的一生就仿佛就是一个四季,在朝气蓬勃的春季为学业上下而求索;在年华灿烂的夏季为爱情和生计而四处奔波;在硕果累累的秋季化作春泥只为呵护那新发的幼苗;在那银装素裹的冬季坐看花开花落,云卷云舒。...
每年教师节,无论是在职期间还是退休以后,我都会收到学生送的各种各样的教师节礼物。譬如微信、微博和电子邮件发来的贺词、贺卡,快递给我的礼品盒以及鲜花等。每当此时,自己切身体会到教师职业的神圣与崇高,感受到“桃李满天下”的骄傲和自豪。然而今年在收到的教师节礼品中,有一份礼品却与众不同,而且整整迟来了十几天 。...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这话一点都不假。节后上班第一天,我正准备上床休息,手机响起来了,是总经理老裴的,一听,说是同事小郭与冠状病毒肺炎有关连,我是密切接触者,必须在宿舍自我隔离两周。 一瞬间,房子在摇动,电视机在我面前直晃。我的心涌到喉咙口又急剧地落了下去,我也随着它一起落下去了。糟糕!只要体温一升高,一切就都完结了。...
亲爱的爸爸,明天是您一周年的祭日,未曾敲下关于您的文字,已经泪雨涟涟,爸爸您离开我们已经一年了,这种隔山隔水的痛一直在我们心里萦怀,爸爸没有我们的照顾,您在天堂过得好吗?您不在的日子里,儿是那么地思念您!几度魂牵梦绕泪湿巾,音容笑貌在眼前,昨夜我又梦见您了。您依旧慈眉善目,笑容温和地和我拉着家常,神情举止依然和蔼可亲,我激动得眼含热泪,欣喜若狂地和您依偎而坐,总想再仔仔细细地看看您。可是,梦却突然...
冬天是什么样的?有人说冬天是白茫茫一片的,也有人说冬天是寒冷的,但我认为冬天是温暖的。 大雪刚刚过去,全国多地迎来了断崖式“降温”,开启降温+降雪模式。但在风雪中,总有一个个暖心的人儿,做着一幕幕暖心的事,让这个冬天变得不再寒冷。或许,有些小事似乎微不足道,但却能让人觉得有那么一股暖哄哄的热流流入心里。...
当太阳渐渐西沉,落日的余晖还在绽放着最后的热情,青黛色的云雾便急不可待地笼罩了整个旷野,莽原上的沟沟壑壑顿时模糊起来,宏阔渐沉的夜幕徐徐拉开…… 一会儿,农家灶间熊熊燃烧的柴草气息与家家户户弥散的饭香味儿,在空气悠哉游哉的神窜,让村庄上空飘浮着丝丝缕缕似雾非雾的薄烟,有点呛但不至于刺鼻,这儿几缕,那儿几缕,又绵连成不同层次缥缈的线,飘满低墙矮屋,接着就铺天盖地散淡开来。...
【二十多岁的我还是喜欢看动画片,会对稀奇古怪的小东西着迷,跟遇到的猫猫狗狗打招呼,看到喜欢的人会傻笑会脸红。明明都2020年了,但我好像永远都长不大。】 看到网络上大家在讨论关于二十岁的种种想法,真好,原来我不是一个人。 二十,好像真的是个神圣又奇妙的数字。从此之后,年龄就要以二打头了,这对真正产生了自我意识,就要跨向成人大门的少年们极具冲击意义。...
没有战争,没有灾难,我同样看到一个个传统节日的淡化、消失。 不知是哪一天,也不知是哪一年,很多东西在悄然流失,有的都成为非物质文化遗产了。我特担心老家过年的风俗变了,偶尔电话问起老家人来,他们以不容质疑的口气告诉我,那种习俗是老辈传下来的,当然在延续,只是气氛淡了许多,希望我能回去过个年,我应允着、回忆着、感动着。...
文/李志华 故园者,故乡也。淡淡炊烟起,幽幽故园情。袅袅炊烟是遥远故乡一道道靓丽的风景线,镶嵌在如画的山水田园之中,永不老去—— 上世纪九十年代,打工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我也被卷入其中。从此,我便离开了故乡,如同风筝一样浮飘。一缕缕炊烟维系着我的牵挂,我在这头,故乡在那头。 “故乡的山 ,故乡的水 ,故乡有我童年的足印;几度山花开 , 几度潮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