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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诉人:珑之恋 男 24岁
采访人:记者端子(duanzi20040417@163.com)
采访时间:2007年12月13日
一份单纯自然的爱
珑和我同校却不同系,因为共同的爱好,我们在校文学社相识了。如果说爱上珑是一见钟情,确实有些夸张,但初次见面,她那天使般灵动的眼睛,秀美的长发,温和柔美的声音便触动了我心灵最深处的那根爱弦。漂亮的女孩谁都喜欢,但一见面便能让你心跳加速不知所措的女孩还真少有,那种感觉从心底流过,便永远难以忘记。
之后的日子里,总盼望珑的影子出现在我的面前,可很少有机会见到她。一次公共基础课我迟到了,宽大阶梯教室一时竟找不到空着的位置。正尴尬时,室友突然推我一把,指向教室左侧门角的一个空位,无奈我只有猫着腰溜了过去。当我打开书看向黑板的时候,已是满头大汗,却意外地发现身边坐的女孩很像珑,我的心一下子狂跳起来。由于是坐在教室边上,座位又是弧形布置,大家都是侧着脸看黑板,我不能完全确认就是她。看她认真听讲的样子,我却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终于熬到课间休息了,她却一头趴在桌子上睡觉了,直到上课才慢慢地抬起头来。这下终于看清楚了,就是珑。我的心又开始狂跳了,头顶热乎乎的,一时竟不知怎么和她搭话。她似乎一点都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认真地听课记笔记。情急之下,我把手中的笔一转,恰好掉在她的桌子下面,她转身的那一刻我故作惊讶道:“哎呀,原来是你呀!”她似乎也有些意外,但只是把笔还给我,莞尔一笑,又开始听课了。
下课时她突然叫住我说:“上课时不好意思和你说话,抱歉哦。”我的脸刷一下子红了,连连说:“没事,没事。”她又笑起来,有点迷人的感觉。一起回宿舍区的路上,一向开朗的我竟不知和她说些什么好,语无伦次显得十分笨拙。那段路似乎太短,她转身说再见的那一刻我才终于鼓足勇气说:“周末我们去森林公园玩,你也一起去吧?”她迟疑了一下,我才感觉自己表达得太突然了。但出乎意料的是她竟微笑一下说:“好呀,你记一下我们宿舍电话,到时候叫我吧。”那一刻,我简直要飘起来了。
终于等到周六了,那天我起得特别早,认真洗漱,细心整装,把自己好一番拾掇,直到自己有了阳光男孩的姿态,才心满意足,兴冲冲拿起电话,一看表,嘿,才七点钟,是不是太早了?女孩子都爱睡懒觉的,还是等一会儿吧。好不容易熬了一个钟头,时针刚指向八点钟,我就忍不住了,拿起了电话,那一刻心里扑通扑通的,呼吸都有点困难。“嘟、嘟、嘟……”我的心跳随电话声起伏,满心期待她温柔的声音响起。然而,电话一直响却没人接,我有点着急了,难道她们宿舍人都还没起床?还是都去洗漱了?我又拨了一次,仍旧是无人应答。就这样,每隔五分钟我就打一次,直到九点钟,我彻底地失望了,在室友的催促下,只好放弃等她。那天,我玩得很不开心,心里一直想着珑。她怎么会不守信呢?还是后悔了当初答应我而故意不接电话,抑或是我把电话号码记错了?晚上我忍不住又拿起了电话,“喂,你好!”电话那边响起熟悉而令人兴奋的声音,我顿了一下:“是珑吗?我是……”没等我说完,她便抢着说:“哎呀,真对不起呀,昨天晚上宿舍人把电话线拔了,害得我等了你一个上午,心里还想着你怎么会说话不算数呢,你也一定等急了吧。”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那天晚上睡得很幸福。
以后的日子,我经常给珑打电话,还在上公共课的时候给她占座位,我们聊得很开心。马上期末考试了,上自习的人越来越多,有时候想找个位置都很难。珑在研究生楼占了座位,见我整天跑来跑去,便邀我一起上自习。那段日子可以天天见到珑,我知道自己深深地爱上了她,可始终没有勇气表白,虽然珑一直对我很好,可喜欢和爱是不一样的,她是否也一样地爱我呢?真怕一说出来反而打破现有的这种关系,若是那样,还不如这样天天和她在一起也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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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诉人:然然26岁
□采访人:记者林辉 实习生孙艳华
□采访时间:8月23日
萌芽
10年前的夏天,我刚刚分到重点班,他就在我的前面坐。他皮肤很黑,大大的眼睛,偶尔会回头问我数学题。
那年中招,我们都没有考上重点高中。我选择了离家比较近的走读学校,他的去向,我不知,也没问,大家都是淡淡的交情。
可是,过完春节的一个上午,我却意外地收到一封他寄来的信。他的字一如他的人,是那样的帅气和亲切,我们就这样联系上了。
高三那年,我们成了“高考移民”。长途卧铺汽车一直在弯曲的山路上跋涉,有天晚上,我晕得迷迷糊糊,他竟然吻了我。我使劲推他,委屈的泪水流了出来。见我流泪,他也不知所措,说在初中看到像娃娃般的我,就很喜欢我了。
异乡的孤独,却更加维系了我们的感情。我们是同桌,吃饭的时候也是一起。有种相依为命的感觉。
报考时,他报了一所政法学校,而我却报了东北的一所师范学校。当他拿到通知书的时候,激动地拉着我的手说:“是你给了我今天!”而我呢,却落榜了,调剂到了河南的一所高校。
花开
我以为分开了就会淡了。可能,有些东西经历了,就再也无法忘记。当我再次踏上求学之路的时候,发现他的影子已经印到我的脑海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很依恋他了,我们的爱情就在那时开花了。
电话成了我们每天必温的功课,几乎每天都是在他打来电话后我才安然入睡。他的信,我都用编号整齐地排着。
经历了许多,他已不是那么脆弱了,可能是长大了。我们也偶尔吵架,说些狠话,但是,那份默契已经融入了彼此的心底,没有什么能阻挡我们爱的步伐,包括彼此父母的反对。
“要飞,一起飞!”是我们爱的誓言。我在2006年考上了研究生,而他这次,却没有考上。我鼓励他,给他寄资料,当他经济紧张时,我还把我的生活费寄给他。冬天来了,家里冷,消息闭塞,我劝他去我的学校复习,说了几次,他总算答应在2006年11月底去了。怕他冷,我抽时间还给他织了围巾,针针线线,丝丝缕缕,都是我的爱。我以为我们就这样了,认定了他就是我一生要等的人。
可是,这样的爱还是散了。
背叛
“我们分手吧!”2006年12月23日晚上11点,我刚回到住处,他就发了一条短信。这样的狠话,我们说了已经不是一次了,所以,任性的我马上回了一条:“好!”我以为我那天冷落了他,这是他的气话,之后,他肯定会再联系我的。
可是,那天晚上,我等到凌晨,他还是没有短信,我打他手机,他已经关机。他的手机以前都是为我彻夜不关的。
第二天,他的手机还是关的,我才意识到,这次,他可能是来真的。
之后的两天,他偶尔开机,我的短信,他都是敷衍地回了几个字,我着急了。我不想失去他,我决定回去看看他,我要挽回我们的爱情。
12月28日我早早起来,坐上了回去的火车,我想给他一个惊喜,所以提前没有给他说。他的手机一直还是关机,我到郑州时天已经黑了,我却联系不上他,有些怕了。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这次,难道我们的爱情真的是到头了?我不相信!
12月的郑州,夜晚已经很冷了。我自己在街头流浪,不知道怎样的结局在等我,因为这次,他真的反常。
他在我的本科学校复习,也可能是我们之间还存在的那种默契,我才找了两个教室,就找到了他。在推开教室门的瞬间,暖气模糊了我的眼镜片,我的心开始流泪了,他旁边有对女孩子用的袖套,还有他以前经常给我买的棒棒糖……
在那一瞬间,我不能呼吸,不能思考,心里像是什么东西在堵着。我应该听同学的劝,就那样分手,不要回来。可是,我哪里知道他……我还在同学面前为他辩解,说他不会的,因为我们曾经相依为命,患难中的真情是什么都动摇不了的。
可是,我已经看到了他脸上的尴尬,那种表情在我看来是一种耻辱符号,使他的形象大打折扣,这是我永远都不想看到的。他使劲拉我下楼,嘴上说是请我吃饭,实际上是怕我和她相遇,避免三个人的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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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人吓人的愚人节
Richard 男 某广告公司创意总监26岁
愚人节看法 :“在西方,愚人节的起源是革新派对保守派的一种嘲笑方式。这个节日,我总和朋友们开些善意的玩笑,有时候,也会通过这个机会把一些情感表达出来。”
Vivian 女 网站编辑24岁
愚人节看法:“一个人们较量智慧的日子。我不会主动去骗别人,但是如果有人骗了我,我也会坚决的给予回击。”
Richard和Vivian已经交往了四年。每当说起他们爱情的开始,俩人还是禁不住会笑出声来。
Richard是某广告公司的创意总监,也许是因为工作的习惯,他在生活当中也喜欢用一些出其不意的做事方式。
一次偶然,Richard发现了一封网络中流传的“恐吓求爱信”,Richard却决定就用这封信作为自己的求爱方式。Richard选择了愚人节。
在1998年的4月1日,Vivian收到了一封EM。
“亲爱的Vivian:我非常喜欢你,快到爱的地步了。跟你在一起我犹如沐浴春风,所以我写这封信给你。希望你接受我的感情,跟我永远相守到老。不过你不用这么急着回复我,我先给你讲几个小故事。
五年前,一个和你一样幸运的女孩也收到了我表达爱意的信。可是她说‘对不起,我和你没有朋友以上的感觉。’听到这句话,我悲伤到了极点,所以就将她肢解存放到了家里的冰箱中……
三年前,我顺利地交到一个女朋友。可是没过多久她就吵着要和我分手。我不想她离开我,就在她不注意的时候用绳子把她勒死,吊在我家的天花板上。后来我觉得我真是不适合爱人,所以就封樟俗约旱男摹V钡轿矣龅搅四恪?
现在你可以回答我了,你爱我吗?请你一定要想清楚再回答我,因为我已经失去了两个我爱的女孩,不想再失去你。如果你接受了我的爱,请同意今天晚上共进晚餐。下班前我会给你打电话,等待你的答复。无论怎样,我都会去接你下班。Richard上。”
同一时刻,Richard就坐在自己的办公室中,想像着Vivian收到信后的表情和心情……
下班前,Richard得意地接通了Vivian的电话。在他正想为玩笑道歉时,Vivian先义正辞严地的告诉他:“我已经报了警。你可以来接我,警方已经答应对我进行保护!”Richard以为也是开玩笑,便解释:“我只是开个玩笑,晚上一起吃饭吧?”Vivian更加严厉地说道:“怎么能开这种玩笑?你已经对我构成了恐吓,我真的已经报了警,你去准备跟警察解释吧!”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Richard没想到,愚人节的一个玩笑会成为这样。其实当时离下班只有30分钟,但是在Richard的心里,仿佛已经过了一个世纪。一方面他是担心Vivian真的报了警,不知道自己怎么跟警察去解释。难道真要告诉警察说今天是愚人节?更因为自己选择了这种追求的方式,就算警察可以不追究他,那也会丧失掉追求Vivian的机会。只怪自己当初没有想清楚女孩的承受能力就胡乱做了事情。
好不容易捱到了下班,Richard正不知道自己是该去警察局直接自首呢?还是照原定计划去接Vivian下班时,电话铃声响起来,是Vivian。“Richard,愚人节快乐!你今天吓我一次,我也回敬了你一次,晚上还有没有胆量来接我吃饭呢……?”
“事后很多人都问过我,是否在送那封信前真的没有想过会有Vivian开玩笑那种后果。”Richard告诉我们,“我当然也怕Vivian会当真,所以才会特意选择了愚人节——一个人们都随时戒备着受骗的日子。”
最后Richard还特意提醒其他的人们,不是每个女孩都有Vivian这么好的承受能力。如果一个不小心,也许真的会因为玩笑而发生不可收拾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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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述人:落花 (化名)女,30
岁采访时间:4月22日晚
采访方式:电话
采访人:记者 张落雁
[讲述过程中,她的语气几经转变,从平静到愤恨,再到痛苦,直至泣不成声。最后的几句 “为什么”,有些歇斯底里,似乎是质问,似乎是发泄,又似乎是悲鸣。]
遇见他,以为见到了光明
多年前,我和丈夫一起来到宁波打拼,从没想到会发生那么多事情,简直像是舞台上的一出戏,极至的悲,极至的喜,极至的恨,仿佛不吸引观众的眼球就绝不罢休。可当平淡的生活有了戏剧性的强烈冲突,那就只有用两个字来形容:糟糕。
我和丈夫的感情渐渐平淡,淡到仅仅是为了责任而在一起。在一次朋友的聚会上,我认识了观,这是一个相当活跃的男子,幽默风趣,无论在哪里都能成为焦点。我们很是聊得来,但我对他没有其他的想法,毕竟我是一个有丈夫有孩子的女人。然而,没有想到的是,他对我展开了猛烈的追求攻势,他说他喜欢我,而我恰恰并不幸福。我难以接受,毕竟我是有家庭有孩子的女人,而他未婚,他却说他根本不在乎。我不能放弃孩子,他说他会像疼爱自己的孩子一样爱他。我开始动摇了,女人终究是女人,在爱情和理智面前,往往会选择爱情。更何况,他那时候对我那么好,让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温暖和爱意。
于是,我向丈夫提出离婚。离婚官司纠缠了很长一段时间,是观陪在我身边,跑前跑后帮我办理,几个月工夫,瘦了整整一圈。我能感受到这个男人的真心,我以为上天很眷顾我,在一段不幸的婚姻后终于赐给我一份真情。
那段时间,我很快乐,享受到从未有过的幸福。以前,家里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手包揽,而现在我像是个女皇,任何家务都不需要做。我真的很庆幸能遇到他,并满心期待能与他相守一生。但人生总是让人无法猜透,你以为会幸福,结局却往往悲惨。
相守多年,他却悄悄另娶别人
我们筹划着未来,存够钱,准备到时候买一套房子,然后结婚。整整六年,我们相互扶持、相互帮助、相互慰藉,在我的心底,他的地位无可取代。我是那么信任,因为怕自己多花钱,把所有的存款都交给了他保管。时间一天天过去了,他却再也没有提过 “结婚”两个字,我的心里有隐隐的不安,但从没想过他会背叛我抛弃我。我以为,只不过没到时候而已。
我真的太傻了,被他骗了那么久还不自知,一直被蒙在鼓里,痴痴地认为他依然爱着我,他的心底只有我一个人。直到有朋友悄悄地告诉我,他实在看不下去了,因为观早就已经结了婚,他的妻子比我年轻比我漂亮,比我更有作为。我一下子懵了,却笑着说,怎么可能呢?前几天,他还说要和我结婚的!我不敢相信那是事实,如果是真的,那么他太可怕了,与我山盟海誓,一转身就跟别的女人结成鸳盟。我冲到他那里质问他,没想到他若无其事地说: “哪有这种事情,你从哪里听来的?如果我对你有二心,让我出门就被车撞死!”他信誓旦旦地用生命起誓,让我怎么能不相信他?六年的感情,他怎么可能说变就变?
爱转成恨,从此成为陌路
怀疑在我的心底悄悄滋长,我一定要弄清楚,观是不是真的在骗我。通过朋友,我查到了他的结婚记录,拿着这实实在在的证据,我哑口无言。很想哭,却哭不出来,原来痛苦到极点、愤怒到极点,眼泪就被烧干了。
我找到了他,很想问他为什么。可他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多少愧疚和悔恨,一副 “愿者上钩”的无辜表情。我的理智像潮水一般退去,那天晚上,我就从桥上跳了下去,跳进了冰冷的江水,希望能随波逐流,洗去我所有的痛苦和悲伤。我真的是绝望了,明明曾经那么爱我的一个人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如果不爱,为什么要让我抛弃一切;如果不爱,当初为何要对我这么好?落水的一瞬间,我突然清醒过来,他这样的男人,哪里值得我为他去死!幸亏,110民警及时赶到,把我救了上来,否则我连命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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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诉人:云 女 25岁
●采访人:记者端子
●采访时间:2007年12月21日
简单地说,我和老公算是网恋,可我更愿意说这是我们前生有约,今世有缘。那时,我在一家中型人才市场工作,整天忙得应接不暇。为了缓解工作上的压力,我利用中午休息时间上网聊天,就这样在网络上认识了“飞天龙”。
我们一直聊了半年时间才毫无保留地告知对方基本情况,得知他姓费,老家在农村,曾经在家乡谈过一个女友,因为她家里有钱,总是瞧不起他的家人。大学毕业后她竟然和他最好的朋友背叛了费,不过费并不感到太难过,他说一个不尊重他家人的女孩不值得自己伤心,并且很大度地祝福他俩。从中,我看到了一个孝敬父母、有情有义的费,对他的好感油然而生。
其实认识费之前,我是有男朋友的,他是我的高中同学,单名瑞。学生时代的初恋总是美好的,我们也拥有过甜蜜浪漫的曾经。当马拉松式的恋爱长跑接近尾声时,我们之间的差异越来越明显。瑞不善于交际,性格孤僻,在我家亲戚的帮助下才安排到工厂上班,后因和领导不合被辞退。赋闲大半年都不去找工作,整天闷在家里打游戏。而我毕业后在一家三星级酒店以最快的速度从前台接待升为主管,薪资亦不低,身边不乏条件优秀的追求者。瑞很自卑,每当我兴致勃勃地谈论起单位的趣事时,他总是暴躁地找茬发火,时间长了,我也不再多说话,沉闷的空气使感情渐渐平淡。有一天,经理请同事聚餐,个性直爽的我喝得有些多了,经理亲自开车送我回家。到了家门口,瑞正好蹲在楼道前,看到一个男人扶着我从轿车上下来,不问青红皂白揪住他的衣领照脸一拳,我当时急坏了,来不及解释,抓住瑞的衣服让经理快走。
这下可把瑞惹恼了,他身材高大,提着我的脖子像拎小鸡似的拽到角落里,第一次打了我一巴掌,鼻血流到嘴角,咸咸的。我惊呆了,根本不想解释什么了,只是默默地流着泪。瑞毫不心疼,居然说出一句让我终生难忘的话:“你这是鳄鱼的眼泪!现在嫌我没本事,要攀高枝,别做梦了!”我的心犹如被锤子重重撞击了一下,好痛。他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实在不想和他理论,当一个人心碎之时,任何挽留都是徒劳的,我提出了分手。瑞见我决意分手,狠狠地说:“我不会让你甩了我,这辈子你是跟定我了。”我摇了摇头:“何必呢?我的心已死,大家还是好聚好散吧。”说完掉头就往前走,瑞追上我,又开始赔礼道歉,说他是因为太爱我怕失去我,情急之下才动手,让我再给他一次机会。望着他后悔的模样,我有些动摇,想想他也是因为在乎我才那样对我的,毕竟这是我的初恋,我还是很珍惜的。我对瑞叹了口气道:“今天我可以原谅你一次,希望以后你能理智些。”他答应了。
经过这次事件,我以为瑞会对我好些,可我想错了。他告诉我自己不适合上班,想做生意,可是家里条件不好,缺乏资金。我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攒的两万块钱取出来交给他。瑞拿这笔钱瞒着我购置了一部配置最新的电脑和一辆当时最时尚的电动车。我知道后,十分生气,和他大吵了一架。瑞理所当然地说:“花你的钱我以后会还你,不要为了这点钱伤感情。”望着面前这个除了有高大帅气的外表之外,没有一丝上进心的男人,我彻底失望了,再一次要求分手,瑞发疯似的扯住我的长发,拳打脚踢,骂骂咧咧地说:“你动不动就拿分手威胁我,你敢甩我,我就破你的相!”他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伤心与恐惧充斥着我的心,我怕家里的爷爷奶奶担心,回到家二老问我脸上的乌青是怎么弄的,我说是走路不小心碰的。然后自己跑到屋里哭了大半夜,不知道该怎么办。自那以后,瑞经常到我单位找我,我总是避开他,我越躲他他越火,只要一碰面,不是吵就是打。他现在和以前简直像换了一个人,孤僻、暴躁、自私、狭隘,我对他又恨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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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诉人:刘献华女59岁退休
●采访人:记者申丽洁
●采访时间:2007年12月19日
认识刘献华有几年了,她是个闲不住的人。最近她正在写回忆录,说想拿过来让我看看,顺便倾诉一下自己幸福的一家:相伴几十年的老伴,乖巧懂事的女儿,还有孝顺体贴的女婿。
“反正我也不怕你烦,我只管来!”她笑着说,话语里透着几分老年人特有的大无畏精神。
年轻时
也曾“战争”频发
两个人走在一起是缘分,两口子过一个家不容易。我和老伴年轻时上有老,下有小,工资又低,过着粗茶淡饭的苦日子,只求个平安、健康,不敢有太多奢望。
可是,就在我们婚后第二年的冬季,丈夫因病重住进了医院。我每天带着孩子骑自行车往返几十里赶到医院护理他。手术那天,我半夜起了床。打开门一看,外面寒风呼啸,大雪纷飞。我狠狠心,把孩子用小棉被包好,捆绑在自行车后座上,上了路。路上行人稀少,我壮着胆子,踏着厚厚的积雪,艰难地骑一会儿,推一会儿,在风雪中前行。当我们娘儿俩赶到病房时,才早上5点。开门的护士看着我满脸的汗水和泪水,感动得把孩子抱在怀里暖了又暖。天亮后,我同护士一起把丈夫推进了手术室。当丈夫手术后醒来时,拉着我的手久久不肯松开。我深感,我们的生命已经紧紧连在一起。
当然,我们和许多年轻夫妇一样,也有过“战争”。我们两个人吃饭的口味不同,他喜欢味重一点,我喜欢淡一点,我平时做饭总是照顾他。有一天,我做饭时自私了一回,他吃饭时就不高兴了,吵起我来:“盐又不贵,你为啥抠得不多放点?”我也很生气,说:“不愿吃把饭扔了,少唆!”谁知我话音未落,他就端起饭碗从4楼窗户扔下了楼。
还有一次,不会喝酒的他因工作关系在外边喝得烂醉如泥,被同事架了回来。我心疼地说:“你不能喝就不要喝嘛!”“谁说我不能喝?你再给我一瓶我也能喝完!”说着,他又要拿酒,我立即夺过瓶子,谁知他冲着我的脸就是一拳。顿时,我的鼻子鲜血直流,身上、地上流得都是血。第二天,我的脸肿得像面包,眼睛成了一条缝。他酒醒后,后悔不已,罚自己做了不少家务。女儿看到我受了伤,心疼地说:“妈,如果有来生,你还会找我爸吗?”我说:“找,这辈子找,下辈子还找!跟你爸过日子,踏实!”
人们常说,自己的牙和舌头还有咬着的时候,过日子哪能没有一点磕磕碰碰?生活中的这些磕磕碰碰如同一泓碧水偶尔泛起的小浪花一样美丽可爱,更何况,我在心里认准了丈夫这个人。事实证明,我的判断没有错。
来自老伴的拥抱
温暖而踏实
随着时光的流逝,年龄的增长,我们都渐渐成熟了,被婚姻磨合得越来越默契,也越来越珍惜两个人的感情,倍加关心和爱护对方。
我退休后,专心做起了家庭后勤部长和专职炊事员,变着花样做一日三餐,今天包饺子,明天蒸卤面,后天做涮锅,让老伴吃得壮壮的、胖胖的。老伴看我辛苦,双休日总要带我出去散散心。
说起来有点可笑,年轻时没有做过的事,到老了却成了一种习惯。每次过马路时,他总是像大人照顾孩子似的,紧紧地拉着我的手。那时,我总会有一种被父亲或兄长呵护的安全感。
到了商场,他舍不得为自己买一件好衣服,为我却总是不惜价钱,只要我喜欢,那衣服准属于我。喏,身上这件红毛衣是前两天我自己买的,回去向老伴展示,老伴一挥手,放话:“好!买!回来还买!”
我性格要强,年轻时在单位不甘落后,家里的担子又重,近些年积劳成疾,患了心脏病,这可让老伴心疼得不轻,对我总是百般照顾。想起笑星马季的最后,我深感老伴是我的“护命神”。
那天,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在上卫生间时,我突然感到胸部不适。由于这种病发作时不能随便动,我便拿起随身携带的小灵通,有气无力地给老伴打了电话。老伴接到电话,飞也似的骑车回到了家,看到我坐在马桶上难受的样子,他一边打电话和大夫联系,一边不顾卫生间的异味和我不佳的形象,俯下身紧紧地搂着我,让我靠贴在他身上,还不时半弯着腰安慰我。就这样一直坚持到大夫到后抢救完,他才长舒了一口气。他及时而细心的照顾,让大夫不住地夸奖,直向他伸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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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我和他已经分手一年了,在这一年里,我没有一天是不想他,连做梦都经常梦见他.但他又是否知道我的感受,没有了他,我真的活得很痛苦.........
说真的,我真的不想和他分手,当时,我的离开,正是为了被挽留,然而事情的发展并不是我所想象的那样.自从我离开了他,他就没有再打过电话给我.在那段昏暗的日子里,我是多么希望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他的声音,可是随着时间一天天地过去,他没有再联系我,有很多次都是我主动发信息给他,但我得到的是他的沉默,他的淡然,他没有回过一次我的信息.我常常在想,是不是我的离开给他带来了巨大的伤害,以至他这样对我.......
那时,我刚刚高中毕业没多久,就到一个鞋面加工厂做文员,那是一家小厂,所以很多时候都是加班加到很晚的,又没有正常的节假日休息,在我正想离开那个厂时,因为他,才打消了离开的念头.
他,是那个厂老板的儿子,说实在的,当时,我又没有男朋友,他又没有女朋友, 而我又长得还可以,我们彼此都有意思交往,就这样,我们不知不觉地走在了一起.
当时,跟他在一起,就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尽管每天的工作量大,工作时间长,但我每天都是笑容满面的,在别人看来,我们就是天生的一对,很相衬,那个时候,他对我也是很好的,经常帮我减轻工作上的负担.
人们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是最低的.在我和他认识半年多,谈恋爱才几个月的时候,我和他同居了.当时在半推半就的情况下,我成为了他的女人.可能是刚开始,我们对大家都有新鲜感,对各自的身体都很迷恋,从热吻到身体的抚摸都很自然.我们的爱情日益升温.
可是好景不长,不久,他的父亲因病去世了,他家的所有人都沉浸在悲痛之中,而他也逐渐对我冷淡起来,我们之间都好像到了那种无话可说的地步了.
当时我也理解他的心情,自己也不敢怎么去烦他,虽然他是我的男朋友,但有很多事情,在很需要他的情况下,我也是咬咬牙要根,挺过去.时间一天天地过去,我们之间不知不觉产生了很大的隔阂.他对我俞加淡漠了,他的事情都不对我说.而我作为他的女朋友,心里真的是很难受,我真的不知道他的心里想的是什么东西,他变得越来越难逐磨了.我们的感情出现了很大的裂痕.
他对我的不理不睬,使我在那个厂里,俞来俞难受了,简直是度日如年.有好几次,由于我跟厂长有了很大的冲突,我难受得哭了,我打电话给他,却得不到他的一丝安慰.当时我想,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女人,是不是不爱我了,而我,却傻傻地依然爱着他,我的感情和身体都给了他,而我得到的是什么,我的心简直是被刀割一样地痛....
在那段灰暗的日子里,我变得十分的憔悴,我真的受不了他这样对我,既然他已经不爱我了,我留在那里,又有什么用呢.于是我毅然选择了离开,也许离开,才会引起他的注意,然而事情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当我走时,他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我的心彻底碎了,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也许正如人们所说的,当一个男人爱你的时候,那是真的爱,当不爱你的时候,那就是真的不爱了....
在每个寂寞的夜晚里,我总是想起他,总是忘不了他, 而我的痴情只会深深地伤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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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诉人:陶天富男71岁干部采访人:记者王枫
采访时间:2007年12月
迟迟没有降雪,虽然已经进入冬季,气温还是偏高。屋里有暖气,阳光直直进到屋里,在窗户周围弥漫。陶天富坐下来,离阳光近在咫尺,让回忆把自己淹没。
一封来信
在我年轻的时候,我每天早上起来都憧憬未来,在我面前摆着多种可能性,都是好的,我不会去想那些坏的。我对未知的世界缺乏足够的想象力,而且,年轻的心倾向于选择对自己有利的东西。现在,我老了,71岁。逝去的和我有关的一切,都刻在我的脑子里,好事,坏事,在时光的流逝中,都刻在那里了。
那时候我21岁,是雷达学院的一名年轻军官,深得老师和领导的赏识。因为出色的表现,虽然年纪不大,已经获得了很多次奖励,整个雷达学院没有不知道我的。我对自己很有信心,期待着将来能有更加优异的作为。就是在这个时候,我认识了桂英。
第一次见到桂英是在表姨家。表姨打算把她介绍给我。但是我根本没有这个心思,我只想着争分夺秒完成学业,毕业后建功立业,从没考虑过谈朋友的事情。我拒绝了,表姨也没再坚持。
在我回到部队后,有一天收到了一封从老家寄来的信,署名高桂英。原来是在表姨家见过的那个姑娘,我对她几乎没有印象。这封信写得真诚,晓畅,是一封求助信。她说她渴望像我一样成为一名大学生,这辈子能实现这个梦想,别无所求。但是父母却催她辍学,还收了别人的彩礼。她惶然无措,突然想起了我,因此冒昧求助。我立刻回信,鼓励她一定要为自己的理想去争取,不能轻易放弃。并寄去了一笔钱,让她把彩礼还了,继续上学。
如果说这封信有什么打动了我,那就是一个贫家女孩对学习的渴望。桂英对学习的渴望让我记住了她。
很快我收到了她的回信,说我的帮助对她无异于雪中送炭,她已经把彩礼退了,她会更加努力地学习。在信中她称呼我“天富哥”。
1958年,我随部队赴福建作战。在前线仍不断接到桂英的来信,她在信上毫不掩饰她的担心和思念。她的信给了战火硝烟中的我最大的安慰。
从我收到她的第一封信,到打完仗回到雷达学院,我们一次面也没见过。有一天,当桂英说她要来看我,我惊喜万分,举着信一连看了好几遍。桂英是一个率真的女孩子,不知道什么叫拿捏矜持,这也是我最欣赏她的地方。通信这几年,我们之间早已无话不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那工整有力的字体成了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东西。她对我来说那么亲切,然而又是神秘的。一想到很快就能见到她,我不禁暗暗兴奋起来。
这次见面后我们成了恋人,在长江边上,对着东去的长江水,我们约定,等我毕业,她考上大学,我们就结婚。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我的生活像阳光下的大路,明亮,笔直。1960年,桂英考入河南大学中文系,终于圆了她继续深造的梦想。1962年2月,我从雷达学院毕业。按照在长江边的约定,我们一起到县城里照了一张结婚照,花5角钱领了结婚证,设薄酒款待了乡邻,正式成为夫妻。
三天后我乘火车北上长春,前往某部任雷达连连长,桂英回学校继续上学。蜜月刚过我们就不得不分离了。而紧接着发生的一件事,让我们俩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一页已经翻过去了
一天,我正在训练,突然感到腹部不适,战友们火速把我送到医院时,我已经不省人事。我在医院里昏迷了46天,等醒来时冬天已经来临。窗外大雪纷飞,我形容枯槁,没有人形。我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桂英,她在哪里?她知道我躺在这里吗?医生们看到我醒过来,连说“奇迹”,我一直昏迷,他们几乎对我不抱希望了。护士长在我耳朵边轻声说:“有个人来看过你——”
她在我眼前打开一封信,我一看那熟悉的字迹,眼泪就流了出来。
天富哥:
给你写了两三封信,没有回信,就知道你出事了。等赶到长春,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躺在病床上,瘦得我都认不出了。医生说你得的是肝硬化晚期,这太突然了!你以前连小病都没有啊。我守了你4天,你根本不睁开眼睛看看我。医院不准陪护,我只好走了。天富哥,你一定要醒过来,别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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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爱喜很是偶然,那时我在拍一个时装剧,是那个剧的编剧,按说交了稿子就应该没有我的事了,一集付我一万块,二十集拍完,我就能用这些钱去趟英国,英国一直是我喜欢的城市。
但导演死拉活拽让我去现场,他说,你是编剧,更明白哪个情节应该如何?既然是时装剧,少不了俊男美女,个个养眼,拍戏的间隔里,我听到他们打情骂俏的,女孩子比着谁穿得好,男人们很酷地站在那,天生一副风流相,我是靠卖剧本为生的人,人长得一般,看到他们就觉得自己矮了下去,但我发现有一个女孩子一直不和他们在一起,她和我一样,喜欢在角落里端着杯可乐喝。
就这样,我认识了爱喜。
她比所有女孩子都美丽,天生就是一个模特料子一样,她的衣服我看得出来,应该是法国的高级时装,走近了她,淡淡的香水飘逸而来,是CD中最贵的那种吧?我笑着说,可乐不能喝太多的,会上火的。
她笑了,然后说,谢谢。
两个在片场都寂寞的人慢慢地聊着,十天以后,拍摄任务基本完成,她要回上海,说上海的公司很忙的。我吃惊地看着她,没想到她还有公司。她说,一个时装设计的小公司,她从小喜欢设计时装,所以,最终选择了走这条路,本来,她是想去读剑桥的。
我怀疑地看着她,你去读剑桥?我想,我只要到剑桥看看就满足了,我喜欢英国那种唯美的风格,还有康河,因为徐志摩和林徽因让我迷恋的不得了,我说了自己的英国情结,她笑着,好啊,有时间我们一起去英国吧。
因了她这句话,心,软软地一动,我说也要去上海,去看一个朋友,不如我们一起走吧。
我看出她的高兴,她说好啊好啊,这样,买了两张飞上海的机票,我跟着她回了上海。
我撒了谎,因为我只是舍不得她。
爱情就象飞机落地一样,缓缓地降落在我的心里,只是我每每看到爱喜倾城绝世的容颜,都有一种自卑感,我,能配得上她吗?
二
上海我哪里有什么朋友?我住到和平饭店,一个人看着黄浦江,等待着爱喜的电话,爱喜说要约我吃饭。
一直等到很晚,电话响了时,我已经换过三次衣服洗过四次脸,第一次,我发现自己如此紧张而不安,爱喜来找我,走,我们去吃西餐好不好。
北京路上一个极雅致的西餐店,爱喜要了七分熟的牛排和脆香可口的法国鹅肝,我只要了纽西兰羊扒,对于西餐我不太喜欢,而爱喜好象特别游刃有余,她好象生活特别欧化,连学校都要去念剑桥,我想问她是哪里人有什么样的家庭,又觉得太突兀,中国人再富,也逃脱不了那种暴发户形象,离贵族还差太远,但爱喜给我的印象是贵族的,也许是她会装吧?我想,毕竟,演艺圈和模特界是声色犬马的,我能要求她如何?
在上海呆了一周,她每天陪着我,去看上海那些旧房子,我们一起去了张爱玲住过的地方,还有徐志摩和陆小曼的故居,爱喜说,陆小曼是个幸福的女人,只是她不知道惜福,其实爱情来了就要珍惜,徐志摩为她付出了一切,甚至是生命,每每看到徐志摩搭免费飞机穿着有空窿的袍子去给北大学生上课,而陆小曼在家里支开麻将桌和瑞午那样的人打牌或者抽大烟玩戏子就会心痛到不到呼吸。我看着爱喜,直到她闪开的眼神,我告诉她,看到那一段时,我流过眼泪,为徐志摩。
累了的时候,我们一起淮海路上一家咖啡馆喝咖啡,她点卡布其诺,我要一杯蓝山,慢慢地把一个下午的时光耗过去,我总担心耽误了她的工作,她说,没有比和一个谈得来的朋友喝下午茶更美妙的事情。透过落地玻璃窗,淮海路上的人显得营营役役的,我觉得自己是个幸福的人,因为那时爱喜望着窗外,我望着她精致的有些不真实的脸,手心里隐隐地透出汗来,我爱上了她,而她好象浑然不知,只把我当做朋友。
我们走在一起几乎一样高,和我在一起时,她总是穿休闲衣服,这样就能穿平底鞋了,我理解她的良苦用心,一下子心就特别柔软。
走的时候她来送我,我给了她北京的地址,一个小四合院,父母留给我的,北京现在不多了,我邀请她有机会来北京,我会很欢迎很高兴很激动。我用了三个"很"字,她笑了笑,递过她细长而软的手,我很快就会去。
她也用了一个很字,我们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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