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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你还在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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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倾诉人:苦儿女26岁●采访人:记者端子●采访时间:2008年2月28日
  养父受伤,我的天塌了
  1982年,我出生在一个贫穷、封建的关中农村。我的出生使原本欣喜的奶奶愤怒了,我上面有一个姐姐,爷爷奶奶盼星星盼月亮地想抱孙子,因为妈妈怀着我时,奶奶就跑到几十里外的庙里算了一卦,庙里的大师说绝对是个男孩,但当我来到这个世界时,他们都傻眼了。在咬牙切齿地看了我9天后,把我抱给同村一对忠厚老实、没有生育能力的夫妇,这对夫妇成了我现在的父母。
  从小我就性格孤僻,因为小朋友们都不和我玩,我经常从他们口中听到什么“不是亲生的”、“野娃娃”之类的话。当我哭着跑回去问我的养父母时,得到的则是一顿打骂,从此我就更加沉默了,而我和他们竞争的唯一方式就是学习,以优异的成绩来摆脱内心的自卑和他们的嘲笑。从小学到初中,我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奖状贴满了我们家的半面土墙。本以为我的人生可以看见阳光,但命运捉弄人,我以全年级第二名的成绩考上县里的重点高中,拿到录取通知书的第三天,我的养父为了给我挣学费,去给盖房子的人家挖土,一拖拉机土能挣两块钱。当父亲拿着当天挣到的不到40元钱正数的时候,他身后的土崖突然塌了下来,把他的两条腿埋在了土里。当别人跑来告诉我们这个消息时,我母亲晕了过去,而我只觉得我的天塌了。当我再看到父亲时,他的两条腿打着石膏,被诊断为粉碎性骨折,即使治疗效果好,生活虽可自理,却不能干重活了。母亲是个老实巴交的文盲,我们家失去了唯一的劳动力。当天晚上,我拿出红彤彤的录取通知书,感到它好重好重。我划着了火柴,当那个红本本的火焰在我面前一跳一跳晃动时,我竟然没有掉一滴眼泪,因为我知道眼泪在残酷的命运面前是那么苍白无力。如果父亲不出事,我的命运又将是另一番情景了。
  第二天,我来到村里办的砖场拉板车,包工头以嘲笑的眼神看着我,我一赌气,拉起身旁的一辆装满砖坯的车子大踏步向前跑去。那一刻,我的泪水涌出了眼眶。不是因为别人的嘲笑,只恨为何自己不是男儿身。那年,我在砖场度过了一个痛苦而又充实的夏天,那年我16岁,体重45公斤,身高不足160厘米,而一车砖坯足足有100公斤。当夜晚来临,除了身上的疼痛,更多的是内心的苦楚,而我不能向任何人哭诉,因为这就是命运。
  他抱着我,喊着别人的名字
  1999年4月,在短短的一个月时间,那家该死的中介所在骗了我们每个人2000元的血汗钱后,突然从地球上消失了。我蒙了,我的钱没了,我南下打工的梦碎了。我失去了方向,正在这时,远在宁夏的同学打电话说她那边还不错,问我是否愿意去。我还有选择吗?简单收拾了行装,买好车票,于第二天下午踏上了开往大西北的火车。望着昏黄的太阳,我不知等待我的会是什
么。我更没有想到我会在那里遭遇我一生唯一的爱情。
  当我踏上宁夏的土地时,寒冷充斥了整个身体,而我的心更冷。由于我没学历,无一技之长,只能找一份管吃住,只挣不花的“好”工作——饭馆。长相平平、木讷的我在找了无数家饭馆后,终于被一家牛肉拉面馆录用。具体工作是每天早上7点准时到店里打扫卫生,烧水,卖早点,中午卖炒菜,拉面拉到晚上12点,工资每月240元。有这样一份管吃管住的工作,我还有什么可挑剔的呢?我很知足,每到晚上,躺在床上,听着外面漫天飞舞的风沙拍打着窗户,看着红肿的双手,想到每月存200元,干5个月后就可以给我那可怜的父母寄1000元钱时,便会无声地笑,在恍惚中睡去。而我的计划在4个月后被打乱了。
  常来我们店吃饭的王老板说他自己其实就是开酒店的,我的沉默寡言、勤快、踏实被他看在眼里,有一天,他问我是否愿意到他店里工作,工资300元。我当然愿意,也许有人会说我见钱眼开,60元就看在眼里了,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把一块钱当成两块钱花是多么高深的学问,是何种难言的无奈。他们不会懂,那些被父母呵护、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人永远都不会懂,这就是生活,真正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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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场终身难忘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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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倾诉人:秋鸣男59岁●采访人:记者 端子●采访时间:2008年3月11日
  媒人介绍了漂亮的她
  15年前,妻一病不起,撇下两儿一女,撒手人寰。父母年事已高,孩子需要照顾,而我又要上班,续弦成了我的当务之急。
  母亲为人好,父亲有名望。很快,媒人找上了门,说给我介绍一个。妻去世的第10天,母亲找到了我的办公室,要领我去和她见面。一路上,我沉默无语,仍在怀念离我而去的妻。头发未整、衣服未换、两眼红红的我跟在母亲后面去了。
  人说“美色诱人”,这句话真没说错。刚坐下,她从屋里走了出来,看见她,我眼前一亮。没想到,像我这样的条件还能让人介绍这么漂亮的女人。她高高的个子,薄薄的黑色紧身毛衣罩在雪白的衬衣外面,显得干净利落,秀气逼人。我露出了喜色。她的话很少,但很坦诚、温和,她说我的情况媒人都已经介绍过了,她今天让我来,就是想看看这个人。问我对她有没有意见。我当然很满足,说行不行得让她来决定。她笑着说她也要上班,上班的地方离家很远,在另外一个镇上,帮别人卖汽车配件。她要赶去上班,不能多停留,3天后给我答复。
  等待的3天是忐忑不安的3天,渴望她同意,又怕被拒绝,最后不得不自我安慰地想:成也好,不成也罢,毕竟我的负担重,她那么好的女人,应该找一个比我更好的。谁知,第三天下午,我下班回家,刚进屋,母亲就高兴地说她来过了,说她愿意,让我第二天早上和她妈及媒人一起到她上班的地方找她。
  第二天,我在公路边等来了她的妈妈和媒人,一起赶到她所在的店面。她妈妈说:“你们都是大人了,你们的事,你们自己当家,家里不管。”下达完“指令”,简单吃了顿饭,老人就和媒人一起走了,店里只剩下我和她。她说:“今晚你别走了,镇上来了剧团,你陪我一起去看戏吧。”
  我说:“行,那我一会儿就去买票,找个好位置。”她忙说不用买票,进去随便坐,不像城里对号入座,不过得买烟和糖,到时送给把门的。我说:“那还不如直接买票呢。”她说:“还是比买票强得多。”虽然我不明白她的意思,但我还是照办了。
  戏临开场,剧院门前人头攒动,她拉着我,走到把门人跟前,让我掏出烟和糖,在我递东西给对方时,她高高兴兴地说:“这是我的男朋友,请大家以后多关照啊。”把门的人哈哈大笑,对我们表示祝贺,并让我们俩进了剧院。我没想到她如此坦率大方,自己倒不好意思起来,脸热得发烫。戏演了一半,我脸上的热还未完全退去,她突然把我拽了起来,说不看了,回去。我想继续看,她又狠狠地拉了我一把,然后挽着我的胳膊,众目睽睽下,从前排走到最后,离开了剧院。
  回到店里,我问她为啥要这样。她才说出心里话,原来,刚才所有的一切,不管是买烟和糖,还是提前退场,目的只有一个,让大家都知道,她有家了,男人就是我。自从离婚后,到这里给人家当营业员,漂亮的她引来很多男人注意的目光,很多男人有事没事就到店里坐着,无非是看她长得漂亮又没男人,想占她的便宜。她把我推出来,展示给所有的人,就是让那些人知趣而退,不要再对她有非分之想。我恍然大悟,由此也看出她的精明和对我的中意,对她就更满意了。
  我问她为啥对我这样好,她说别人见面都是精心打扮,有点毛病也掩盖了,可我和平常一样,可见是个诚实的人,跟着我,她放心。第二天,我去单位上班,她再三嘱咐我,下班到她那儿去,我答应了。谁知,这一去引出了很多问题。先是孩子们没了妈,虽然有爷爷奶奶,但总不能代替我,见我几天不回家,哭成一团,说爸爸不要他们了。一天,孩子的舅舅正好到家里来,看见孩子们在哭,问了缘由,勃然大怒,说我只要媳妇不要孩子,要找我算账。我很委屈,何曾想过不要孩子,只是觉得和她刚刚开始,应多陪陪她,培养一下感情。可孩子的舅舅却不买账,并且使出了最有力的一招:把他的同学介绍给我。他说那个同学也刚离婚,心眼非常好,如果我们能结合,不但会对我好,对孩子也不会差,选这样的后妈,他这个做舅舅的才放心。我笑着不答应,他使出更狠的招,说我不同意也行,他干涉不了我的婚姻,但要把他姐姐的孩子领走,他养活。这岂非割我的心头肉?可想想妻刚去世,他这样做也是为姐姐好,也是出于关心孩子,便不和他计较,说我会好好想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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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活着 就是我手心里的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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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倾诉人:杨荣仙 女 70岁
  采访人:首席记者张可丹实习生宁甜
  采访时间:2008年3月
  “老王,我出门给你买东西,一会儿就回来,等着我啊!”“老王,我回来了,你还好吧?”这些话,是我每次出门和回家时说给老王的,他总是这样躺在床上,即使睁着眼睛,脸上也没有表情。
  9年了,老王被人们称为“植物人”。
  他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静静地在我身边。喊他的名字,他会“嗯”一声作为回答。我知道,我的话他听得见,多年来,他的心里同样充满着喜悦、哀伤。
  我们的诺言:不离不弃
  我是郑州市上街区任庄小学一名普通的退休教师。老王是我丈夫,72岁的人了,如今像个孩子一样,身边离不开人。吃饭要我喂、和他说话从来没有回应。
  1999年12月30日之前,老王是个体贴的丈夫、宽厚的父亲。那天深夜之后,老王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从年轻时恋爱到结婚成家,我从来也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老王在我身边,但他再也听不到我说话;我的丈夫就在我身边,可他再也不能分担我的喜悲。
  那晚,老王脑梗塞复发,在住院抢救了一星期后,命是保住了,但,从此却再也不能和正常人一样有说有笑。
  只能躺在床上;即使睁开眼睛,也没有思维;不会说话;他成了名副其实的“植物人”。
  生命如此脆弱,前一天,我的丈夫还对我问寒问暖,一夜之间,我却再也触摸不到他的心。这道屏障,不是因为感情,而是因为病魔。
  看着老王躺在床上的样子,过去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总是浮现在眼前。仿佛一回头,还能看到我们曾经那么年轻的样子:写来的信上诉说着对我的想念;站在路口,等我回家……贫穷的日子里,几十年的风雨中有过多少喜乐。
  还记得,我们刚结婚时,我得了习惯性流产,结婚几年了都没有孩子。当时的农村,没有孩子就会惹来流言,还总是有人背着我劝老王快和我离婚,再找一个。
  当时,老王的父母对我也很不满意,人常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老人对我不满意可以理解,但我心里也很不好受。
  那时候,老王从来没有嫌弃过我。不管外界的压力多大,他也没给过我脸色,动过抛弃我的念头。见我不开心,他总是和我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不管我怎么样,他都会好好地跟我过一辈子,不离不弃。
  每次好不容易怀上了孩子,加倍小心还是保不住,一流产,就疼得受不了。每次老王都是借上单位的车,带着我到处去看病。一个男人不嫌弃妻子不能生孩子,在当时的农村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得到的。好多人见了我就说:“杨老师你真有福气,生病了还能坐车呢!”
  那些年,老王的辛苦努力没有白费。1973年,我们终于有了第一个孩子,姑娘出生后,老王高兴得合不拢嘴。两年之后家里又添了个儿子。有了一双儿女的陪伴,我们家的生活也更幸福了。
  但如今,老王怎么就忽然成了植物人?再也感觉不到我和孩子们的存在?
  把老王从医院接回家后,也有人劝我放弃。老王是个植物人了,连医生都说治愈的希望不大。在放弃和继续守候两者间,我选择了后者。怎么能放弃呢?我们相依为命了那么多年,紧紧相拥着走过那么一段长长的路。
  他已经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从和他结婚起,我们就信守着一个誓言:贫富与否,不离不弃。
  我最爱你衰老了的脸上的痛苦的皱纹
  和老王的姻缘是经人介绍而来,但通过相亲认识的这个男人,却成了我的亲人。
  1964年,我从洛阳师范学院毕业后,分配到了郑州市上街区任庄小学当了一名教师。1966年经人介绍,我跟老王认识并恋爱了。
  至今还清晰地记得他那时的样子:1.72米的身高,戴着一副眼镜,笑起来很腼腆,看起来还像个学生。
  老王当时在荥阳拖拉机厂办公室当秘书,长得不错,高中毕业在当时算是个文化人了。我的工作在上街,他则在荥阳。俩人不在一个地方,当时谈恋爱就只能靠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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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兰树开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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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访人:记者李岚 实习生 张渝
  倾诉者:萌萌 25岁 研究生
  采访时间:2008年3月1日
  [“胆小鬼”成了我的好朋友]
  “胆小鬼”是我对暖暖的第一印象,那一年,我只有6岁,上一年级。
  我是一个具有男孩性格的女孩,一上学,风风火火的我就被班主任老师指定为班长。暖暖是个插班生,是一年级下学期转来的。一天上课时,老师领着一个又瘦又小的女孩走进教室,她拄着拐杖,怯生生地站在讲台上。老师让她做自我介绍,她低着头咬着嘴唇不做声。这个女孩,就是暖暖。
  老师对我们说,暖暖的脚是坐自行车时,不小心被后轮挤伤的。她落下了很多功课,需要一个乐于助人的同学与她同桌。老师选中了当班长的我,随即把我从好学生坐的第一排,调到了最后一排,与暖暖成为同桌。
  我心里满是对暖暖的抱怨,“讨厌鬼”是我对她的第二印象。因为脚伤不能洗,暖暖身上总是散发着刺鼻的药味和酸味,同学们都远远地躲着她。可我却躲不掉。每天放学后,还得留下来陪她写作业。
  一天下午放学,陪暖暖写完作业时,已经天黑了。我黑着脸,一言不发,整理了书包后,就和她一前一后出了教室。由于走得太急,忘了门口拐角处有个台阶,一脚踏空,整个人就趴在地上。跟在后面的暖暖看到后,扔掉拐杖就朝我扑过来,她吃力地扶我起来,然后坐在地上帮我拍打灰土,并从兜里掏出新买的花手帕,包扎我手掌上的伤口。
  渐渐我发现,暖暖身上有许多优点。她是一个爱静的女孩,喜欢看书。经常把从书上看到的一些童话和神话故事讲给我听。有时候还会把自己新买的课外书带到学校,悄悄放进我的书包里。我们开始形影不离,上学我背她上楼、放学陪她写作业。她每天都会带一些小零食给我解馋,把最心爱的布娃娃送给我玩。
  我主意多,常鼓动暖暖做“坏事”。一个夏天的午后,趁大人们午休,我俩溜进工厂,去偷摘那些开得旺盛的鲜花。我们把花藏在书包里往工厂外面走时,被门卫发现,非让我们叫家长来赔钱。我很害怕,因为淘气,我没少挨家人打,如果这件事被父母知道,回去后还不知道要受多少皮肉之苦。暖暖看我害怕的样子,主动承认花是她一个人摘的,并把她妈妈办公室的电话告诉了门卫。门卫把她妈妈叫来后,说了一些难听的话,让回去好好教育孩子,就把我们放了。这件事之后,我对暖暖感激无比。
  儿时的我们,有一个共同的心愿,长大后能去很远很远的地方,看许多许多的美景。我和暖暖,常爬上附近最高的楼,坐在露台上,看夕阳斜落在远处的群山里。我们幻想着那里有清凉的小溪、茂盛的植物,是童话中的世界,梦想着有朝一日去那里探险。
  [我帮她走出早恋的“暴风雪”]
  小学、初中,整整9年时间,我和暖暖在一个班,是最亲密的“死党”。高二分班时,我们第一次被分在了不同的班级。
  学习压力大,我们见面的机会少了。我们时常把近况、心情写在日记里,见面的时候换着看。她的日记里越来越多地出现一个男孩的名字。他叫亮,是邻班的男生,亮屡次在化学竞赛中获奖,令暖暖十分佩服。
  暖暖说,亮的大脑结构肯定与常人不同,什么样的题目都难不倒他。有一天,暖暖把我约到操场,我们并肩坐在单杠上,“我给亮写了张字条,说喜欢他,他很快就回信说也喜欢我,还提出要跟我约会呢。”暖暖的语气中有抑制不住的喜悦,我惊讶得差点从单杠上摔下去。本想劝她别早恋,可一看到她充满兴奋的眼神,就把话咽了回去,改口说:“小心被老师知道啊。”
  暖暖说,她和亮已经说好,将来要考同一所大学。从暖暖的口中,我知道亮每天放学都会送她回家。她曾经求我替她保守秘密,说以后回家晚了,我要替她打掩护,就说帮她补英语了。那时距离高考不远了,接连几次摸底考试,暖暖的排名一次比一次后退,我找她谈了几次,还没说几句话,她就不停地看表,“好姐姐,我们下次再聊,我和亮还有别的事呢”。一次全市摸底考试,老师把成绩贴在走廊里,我吃惊地发现,暖暖居然在倒数的5名里。那天放学,天突然下起大雨,我打消了找暖暖的念头,匆匆赶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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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我摸了她的乳房


  【编者按】 爱是人生永恒的主题,一万个人就会发生一万个爱情故事。本文是一段这段凄美的爱情,每个人看后的感觉我想只有自己才能真切的体会出.凄美的爱情只有文字能让他不朽,永远流传.
           那年我18岁,在北京一所很著名的大学读大一。    

    农村生长的我,刚入首都,看到别的同学,骄傲的男生、漂亮的女生,心里有一种自卑感,所以很少与人交往。

    这时她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她算不上绝色,但绝对是美女,柔顺飘逸的长发,苗条高挑的身材,走到哪里都是人们关注的焦点。最吸引人注意的还是她丰满的胸部,坚挺、结实。她性格很大方、开朗,又很会体贴人,温婉可人而不失坚强,而且成绩优秀,是系学生会的学习部长,追她的男生多如夏夜的青蛙,不计其数。

    像这么优秀的女孩一般我是不会去招惹的,我没钱,又不帅,惹不起。晚上我们一般都在阶梯教室自习,座位不固定。她总是主动坐在我旁边,没事找事的与我说话。开始我不理她,可她丝毫不以为意,仍然向我问这问那。没办法我只好答话,慢慢的就熟识了,话也多了起来。有一次她问我:“你不与人交往,是不是有些自卑?”

    我说是。

    她说:“那我训练你,让你自信起来好不好?”

    我说好啊。

    她说:“第一步,注视我的眼睛。”

    

    我说不要吧?

    她说:“说话时不敢看对方的眼睛,别人一眼就知道你心虚。”

    于是我大胆地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真好看,很大,很清澈,水汪汪的,尽管戴着高度近视眼镜,但丝毫无损于她的美丽。

    刚看了不到5秒钟,我就心虚了,把目光向下移。

    可是又看到了她更美丽的胸部。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没注意到我看了她的胸部,说:“看你看你,胆子这么小。”

    于是我又鼓起勇气与她对视。

    在她的帮助下,我很快开朗起来,同学们也不再把我当“异类”。我真正融入到了同学之中,学习成绩成直线上升,还在校园征文中获得了一等奖。

    当然对这一切最感到高兴的还是她,因为她的努力有了效果。

    可是我知道我爱上了她,一天不和她说话我就像浑身没劲。

    她是北京人,每到周末都要回家。于是周末成了我最讨厌的日子。

    我知道她感受到了我对她的感情。因为从表面上看,她对每个男生都很好,好像跟大家相处得都不错,我只是其中之一而已。但她跟我在一起笑得最多,话也最多,而且每次星期天下午从来家里回来时,都要给我带一些吃的,这让我感到很幸福,也让别的男生很吃醋。

    眼就要放寒假了。

    寒假有一个月不能见到她,我不知道这个假期我该怎么过,只有盼望日子慢一点。

    可是时间还是一天一天飞快的过去,寒假终于到了。

    虽然父母很想我,但还是写信叫我不要回去,我也不打算回去。因为买车票的钱相当于我两个月的生活费。

    临近过年,许多民工都回乡了,在离学校大概一个小时车程的建筑工地上,我找到了一份挑砖和看守材料的工作,晚上就住在工棚里。工钱是按天算的,每天20元,还管3餐饭,我很知足,因为一个寒假能挣600,下学期的生活费就不要家里寄了。

    北京的冬天真冷啊。

    家乡的冬天也冷,但必竟是南方,把棉被加厚一点就可以了。

    可在北京不行。夜里,工棚里简直是个冰窟隆。我又不敢生火,因为工棚里就我一个人,怕睡着了出安全事故。难以入睡,只能勉强打个盹凑合一下。

    腊月十八。早上。

    我像往常一样,挑起一担砖,刚直起腰就看见了她。

    她和她爸妈提着很多菜,应该是采购年货吧。

    她也看见了我,很意外。

    对视了两秒。  

    我低下头继续工作。

    她叫住我:“你……”

    我苦笑:“我要挣生活费。”

    她不由分说地拉起我:“去我家洗个热水澡,换套我爸的衣服,看你一身的灰。”

    她的坚决让我无法拒绝,我去了。

    原来她家就在附近。进院子的时候我注意了一下,是一个很有实权的部门。对面走来一人,很恭敬地对她爸说“赵局长好”,看到我跟他们走在一起,很诧异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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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濡以沫的妻子有了婚外情


 倾诉人:曾明哲,男,


  40岁,自营超市


  记录人:本报记者 田然


  时间:2007年10月15日


  这些天,曾明哲的声音时常在耳畔响起。每当这时,我心里便泛起丝丝酸涩。曾明哲没有读过多少书,在现实的漩涡里挣扎求生,却饱受命运的戏弄--勤扒苦做,好容易积攒起来的希望,却像一个肥皂泡,命运只稍稍伸出手指,便破了。让我感动的是,尽管低到尘埃里,曾明哲依然怀着一份永远的希望,诚恳地生活着。如今,曾明哲身患重病,曾经相濡以沫的妻子有了婚外情……命运再次残忍地考验着曾明哲的意志。这次,他能熬得下去吗?


  戛然而止的希望


  时间回到2000年。


  那一年,我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发疯地工作着。见我做事用脑又用力,老板十分欣赏我。其他工人一个月只有两三百元的工资,老板却给我八百。不久,我被提拔为工长。生活终于向我展开了笑脸,我发誓要牢牢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我更加玩命地工作,别人不上的班我上,别人不干的活我干。有时候,我一天工作的时间甚至超过18小时。身体虽然疲惫,心情却是愉悦的。在我心里,有一个“蓝图”。我期待有一天,我能在老家建一栋漂亮的楼房,妻子和儿子衣食无忧地生活着。我抽空给惠芳写了封信,让她耐心等待。


 那个周末,风和日丽,我走在A市的街头心里充满了幸福感。我打算去商场给惠芳和儿子买两件衣服寄回去。眼前浮现出儿子可爱的笑脸,“他又该长高了吧?”我思忖着。这时,一声刺耳的鸣笛打断了我的思路,我扭头一看,一辆轿车迎面冲过来……等我醒来,我的眼前一片雪白,浓重的来苏儿的味道提醒我,我已经躺在医院里。因为横穿马路时没有走斑马线,交管部门对这起事故的裁决为责任各半。车主丢下三千元后,径直离去。我躺在床上,愁肠百结。这场车祸不仅让我断了两根肋骨,也让我丢了工作。三千元连医疗费都不够,何况还要生活。


  明媚的生活戛然而止。也许我这个人生来就命苦。9岁时,母亲不堪父亲的花心精神失常了;10岁,父亲丢下一家老小潇洒离去;11岁,我辍学回家用稚嫩的肩膀挑起养家的重担。我用尽气力,努力生活。可是,每当快接近黎明,我又被推进更黑暗的深渊。


  惠芳跟我的感受相同。跟着我,她没有少吃苦。为了省钱,我们甚至连婚礼都没有办。那年,我们结伴出来打工。回老家的时候,惠芳便跟家里人说我们已经在外地办了婚礼。每每想到这些,我心里就跟针扎似的。这些年,我在外面打工,浮浮沉沉。她一个人在家,服侍老人,照顾孩子,真的很辛苦。我特别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让她和家人过上好日子。然而,这刚刚升起的一点希望,很快就破灭了。


  命运的玩笑


  当惠芳带着孩子赶到我身边时,我忍不住热泪纵横。我觉得自己对不起这个女人,更对不起孩子。医药费很快就用完了,我坚持要出院,但惠芳死活不肯。她说,从老家出来的时候向乡亲们借了点钱,她让我不要着急,安心养病。那段日子,惠芳安顿好我就早早地牵着儿子出去了,直到晚上才回来。我问她去干嘛了,她死活不肯说。


 一日,儿子委屈地问我为什么有人叫他“小叫花子”。我心里一揪,连忙追问是怎么回事。原来,这些日子惠芳每天带着儿子在街头乞讨。正是用那些乞讨回来的钱,勉强支付我的医药费……说到这里,曾明哲的情绪有些激动,他努力地克制自己,然而嘴唇仍止不住地抖动,眼圈泛了红:“说真的,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勇气去想象那个画面。我不能想象他们母子是怎么伸手向别人要钱……”曾明哲的眼泪到底流了下来,他低下头,好容易才恢复平静。


  知道真相后,我一刻也不愿在医院待下去。在我的坚持下,伤病未愈的我出院了。出院时,我左手挽着惠芳,右手牵着儿子,心里充满苦涩。


  生活重新陷入黑暗,收拾起所有的失落,我决定从头干起。摆地摊,卖小菜,什么行当赚钱,我就做什么。慢慢地,手头的积蓄越来越多,日子也越来越有盼头。2006年年初,我在家附近开了一家小超市,惠芳继续守着菜摊,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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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下辈子你还记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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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倾诉人:碧蓝 女32岁●采访人:记者端子
  考研,只为来到你身边
  我和强是高中同学,尽管高中三年,只在高三那一年同班,但就是这短短的一年,成为我最重的心事,让我在今后的15年时光中,不能忘怀。
  那一年,强是我的同桌,我没有关注其他同桌是怎么相处的,但我和强是无话不谈的,而且非常默契,我们对每一件事的想法、看法都很相近,有时简直就像是有心灵感应,他的话还没说出口,我就已经感觉到了,那种心有灵犀的感觉很微妙,但是我们并没有恋爱,甚至没有爱的感觉,也许是考学的压力太大,没有谈情说爱的时间,抑或是那纯洁的友谊本身就已经让人陶醉,没有想过要做深入的发展。
  考试结束后,大家挥手告别,各自回家等结果。高考成绩终于出来了,我考上了郑州的一所高校,父母非常高兴,仅宴请老师和亲朋好友的酒席就摆了3天。然后是准备上学的东西,一家人欢欢喜喜送我上大学。我很想知道强的情况,可那时的通讯没有如今发达,家住农村的强家里还没有电话,我也不好意思向其他人打听,就这样,我们从此天各一方了。如今想来,即使托人问问强的情况也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他毕竟是我的同桌,可我却那样羞涩,也许在不知不觉中,我对强的感觉已经变了。
  后来,终于陆陆续续从高中老同学处了解到强的一些情况:他高考发挥非常好,考上了武汉的一所名校,而且大学的成绩也一直名列前茅,老师都很器重他,希望他能进一步深造。听着别人描述他的状态,我为他高兴,却不知如何向他表达这份喜悦与关注。对他的感觉已经从友谊转化为爱恋,我却不知道他的想法,是和当年一样心有灵犀,还是一心专注于学业,别无他念,我不敢问,也不知他具体的联系方式,我只好把爱深深地埋在心底。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好好学习,将来考研考到他所在的学校,只有这样,才能和他拉近距离,我才有勇气向他表白。
  大学的4年里,我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学习上,周围的同学都说我对人冷淡,不喜欢参加团体活动,其实,他们哪里知道,我是在为自己的爱情奋斗。功夫不负有心人,4年的努力没有白费,我终于拿到了他所在学校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强,我们终于可以重逢了!
  暑假,我去拜谢高中的恩师,没想到,老师的一句话如兜头泼了一盆冷水,让我傻在那里。老师说:“真没想到,当年你在校时成绩并不是特别突出,居然能考上武汉的名校。我们当时都以为强能有所作为,谁知道他却安于现状,不求上进。”什么?强没有考研吗?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先前不是有好多同学都说他要进一步深造的吗?天哪,到底谁说的是真的呀?
  事实证明,他确实是回来了,在郑州的一个政府部门工作,而我,去了他的母校深造,我们就这么擦肩而过,我只能安慰自己:也许我们真是缘分未到,那就再努力吧。于是,我在上学的第一个月,给他寄了一封信,以同学的身份祝福他在新的环境里也能够事事一帆风顺。十天之后,我收到了他的回信,看到那熟悉的字体,我久久没有打开,待心情平复下来之后,才小心翼翼地拆开来,看着看着,我的眼泪就不知不觉流了下来。原来我们为了对方,都付出了那么多,却仅仅都只是羞于表白。他在信中写道,他早知道我在郑州上学,离家近,亲朋好友那么多,生活一定过得很充实,所以就不便打扰。他原以为,以我爸的身份,一定会在我毕业之后就为我铺好路,安排一个体面的工作,所以他也选择了回到郑州,尽管他在学校成绩突出,而且还入了党,但还是放弃了继续读书,为的是和我距离近一点,可以经常见面。虽然信写得很含蓄,但字里行间,也能感觉到,他对我还是有好感的。没想到,只因为我们4年没有沟通,居然没有了默契,他的放弃、我的努力,使我们又一次天各一方。
  重聚的时候,他已订婚
  读研的3年里,我也趁着假期和强见过几次面,但感觉却不似以前那样轻松,不知是因为我上了研究生,是他感觉与我有了差距还是别的什么,总之他在我面前已不似往日那样坦然、随意,对我似乎有点敬而远之的味道。或许是我自己太过敏感,过于在意他对我的态度,反而把原本轻松的关系理解得有点紧张了。也许是他先我步入社会才有的不同,我想,我毕业后,这一切便可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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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望天堂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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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倾诉人:马素娟  女  67岁
  ●采访人:记者王珂
  农历二月十二是老伴的生日,每年的这一天我们家里都很热闹,孩子们各自带着给父亲买的礼物高高兴兴地回来。我的礼物是一束鲜艳的玫瑰花,订做一个带有生日祝福的蛋糕,寿星自然是请全家吃一顿晚宴。孩子们拜寿并送给父亲美好的祝福,儿女们会祝福我们老两口恩爱如初,白头偕老。
  然而,今年的二月十二,对我来说是一个让我痛彻心扉的日子。去年的这一天,老伴病情危重,他想回家过67岁的生日,也许他预感到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在生日的晚宴上,他以拥抱每一个人的方式,其实是给亲人们最后的告别。一周后的农历二月十九,竟然成了他的忌日,从此我们阴阳相隔……
  今年的二月十二,我照例买了一束鲜艳的黄玫瑰,放在老伴的遗像前。不满7周岁的小孙女哭着为爷爷弹奏他生前最喜欢听的钢琴曲《很久以前》,大家面对着遗像三鞠躬并默默地哭泣。遥望天堂,我能用什么词句祝福你呢?物是人非,无尽的思念涌上心头……
  [我选择了贫穷农民的儿子]
  我和老伴是卫校的同学。他来自贫穷落后的小乡村,我则是在城市里长大。那时的他看起来挺土的,黑瘦黑瘦的,一米八六的大高个儿,穿着破旧,而且非常不合身。但他的文采非常好,那时是班里的秀才,写一手好文章,还会做诗作词,学校的文艺晚会上他经常编一些文艺节目,还能写一手特好的毛笔字。而我是团支部的宣传委员,这样我们就有许多工作上的接触,相处起来也比较默契。
  入校不久,就是1957年反右派运动,1958年大跃进,大炼钢铁。学校组织全校师生到农村去,深翻土地,挖东风渠,热火朝天的劳动伴随着轰轰烈烈的宣传鼓动。参加劳动时他干活特别卖劲,不惜力,劳动休息的时候他又要写大量的宣传稿。这些课堂之外的接触让我看到他的忠厚朴实与多才多艺,政治运动中我们的观点也比较一致,我们很自然地就成了比较近的朋友。
  卫校毕业以后,他到南京某医学院校深造,我则到东北某铁路医院实习,这期间,我们保持着通信联系,但那时候谈的都是各自的工作、学习生活,并没有卿卿我我的谈情说爱,直到一年后,我收到了他一封特别的信。
  这封信一共3页,是他写给我的一首长诗,这么多年几次搬家,已经遗失,但开始的两段我至今还熟记在心:
  在我的朝阳窗下,丛生着一束梅花,清晨起打开窗户,首先就看到了她。无论是酷暑炎夏,还是严冬的风雪交加,我总是用心血把她浇灌啊,我爱这束娇嫩的花。
  ……
  此前我读过他写的许多文章和诗歌,可是这首却是为我写的。优美的诗句中蕴含着灼人的爱意表白。女孩子收到这样的情诗总会被打动,而我却陷入了痛苦和烦恼。因为此前不久,有一位高我一届的初中同学,当时已经是在某重点大学就读的高才生也向我表达了爱慕之情,对方也是城市人,家境很好。从家庭条件来看,明显要优于他。我陷入了痛苦的两难,心里乱极了,实在是无法作出抉择,也许是少女的心性使然,最后,我给他们两人同时发去了拒绝爱意的信。
  很快,我就几乎同时收到了两个人两封反应截然不同的回信。那位校友的回信态度决绝,一副对我不屑一顾的架式,而他则在回信中表示:“爱一个人不等于必须占有她这个人,我会把这份爱埋藏在心里,永远深爱着你。”前者表现出的是面对爱情遭拒的脆弱和易变,后者则表现出对爱情的执著和大气,最后,贫穷的农村小伙以他的人格魅力赢得了我的心,我相信这是一个能够让我托付终身的人。
  [一无所有的婚姻让我幸福一生]
  毕业后,我们先后被分配到铁路中心医院护校当了老师,我在临床教研组,他在基础教研组。在业务上我们都很刻苦,互相支持,互相帮助,都是教学骨干。一年以后,因三年自然灾害,学校停办,我们都回到医院的科室,我在妇产科,他在外科。中间学校放假了一个月,他提出想带我回老家见见他的父母,我的母亲不乐意了:还没结婚,女孩子就跟着男朋友回老家,而且农村条件有限,回去肯定要住在他家里的,不是要遭人笑话?我的父母对他印象都挺好,觉得他人不错,说不然你们就赶快结婚吧。当时是三年自然灾害时期,家家都是一穷二白,没有粮票,没有布票,没有钱,所以我们也就没有举行婚礼,匆匆地领了结婚证,我就跟他回老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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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的爱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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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倾诉人:日月草 二十一岁 女采访人:记者 端子  采访时间:二○○八年三月十九日
  [我喜欢的他朴实善良]
  2006年3月,我在深圳一家工厂做文员,同宿舍的云南女孩是个开朗的女孩,常会有老乡来找她玩,我和孟便因此相识,爱情也在这种清淡的交往中逐渐生长起来。他是个质朴的男孩,从不会花言巧语,更不会带我流连歌厅等喧哗场所,来看我,也会算好时间,不打扰我的工作。下班后,我们常站在晕黄的街灯下聊天谈心,虽然没有跨越界线的接触,却是最美的二人世界,街头所有的喧闹都因我们投入的交谈退到了很远,成为我们的相爱背景。这样的恋爱方式虽然保守,却是温暖恒定,让人舒服,值得信赖的。他对我的好,不是狂热无羁,是渗透到平常的生活里,让我一点点感受的,是彼此的用心。
  那天,下着好大的雨,我穿夹趾凉拖,把脚磨破了。雨开始的时候,他就发来短信,说:“下雨了,我去接你吧。”我告诉他脚很疼,他没说他心疼,只叮嘱我换一下鞋子,下班后,他会来接我的。可这会儿,我的姐姐也打来电话,说接我一起回宿舍。我只好对他说不要来了。下班后,我上了姐姐的车,一起回宿舍。后来,工友告诉我,孟也来了,站在远处,看我和姐姐走了,才放心地离开。但事后,他并没有告诉我他来过。我知道他是真心对我好的。他说他父亲已经在家乡开了一家汽车维修店,等他回去打理。他原本是准备好回去的,偏偏遇到了我,回乡的事就搁下了,他想有一天可以带我一起回去。我担心父母不会同意我把自己嫁得太远,就没敢给他这样的承诺,但我想我会努力的。2007年5月,我家出了点事,需要我回河南,孟来挽留我,我想自己肯定会很快返回深圳,就回家了。
  虽然不在一起了,我们仍保持着紧密的联系,有来来回回的短信,我们的感情并没有受到距离的影响。有一天,他在短信里说了些诸如“谢谢你给我的爱”之类的话,然后说他可能会回云南,因为父亲催得紧。在深圳时,我也收到过此类的短信,常理解为是他难得的浪漫表现。他说回云南可能要换手机号码,可能会有几天不联系我,嘱咐我别急。我说:“好的。”便安心等他联系我。那是2007年7月,天气正一天比一天炽热,我对他的爱也比以前更为坚定。我准备向父母坦白,我爱上一个千里之外的人,为了爱,我愿意远走天涯,我想他值得我这么做。
  孟“消失”两天后,我接到了一个新手机号码发来的短信,署名是孟。看来,他已经换好了新的号码,已经回到家乡。短信联系两次后,我隐约觉得他的说话方式有些不同了,我问他:“你真的是孟吗?”他的回答很肯定,而且陆陆续续说了很多只有我和孟才知道的“秘密”:我们约会的地点,我喜欢的歌,还有孟最爱放给我听的那首《不想让你哭》,孟说过,他一辈子都不会让我哭的。看到这些“暗语”,我哭了,真的是我爱的孟,我怎么可以怀疑他。我立刻删掉了他的旧手机号码,把新号码存了起来。
  [他说为我北上创业]
  8月,我到了郑州,换了电话号码,他的老号码,我的老号码,全部就此废止。我们用新的号码联系,而我想,我们的感情也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时期,因为爱我疼我的爸爸妈妈居然同意我远嫁云南,爸爸说只要你快乐,只要你们相爱,我们就不反对。卸去最大的心理负担,我终于可以无所顾忌地和他恋爱了。他发来的短信也越来越充满甜言蜜语,这和他以前的语气略有不同,但我想,是因为我们得到了批准,他才放开心胸,大胆说出他爱我了。我沉浸在幸福中,他说不久会去河北,在那里开一家小型饭店,等有所成就,就来找我。他选择北上,只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我很感动。
  他真的去了河北,打电话给他时,时常能听到炒菜的声音:呼呼的火,热油的刺啦声,还有锅碗瓢盆的咣当声。他说他在做饭。很多次,动了念头,想跑去河北,投奔他,协助他。可就在我还在计划如何给他重逢的惊喜时,他却突然没了讯息。一天没有他的短信,我就觉得不正常,因为平日里,我们的联系是如此紧密、频繁,我每个月的手机费都在200元上下,而且这只是短信费,公用电话的支出更在400元之上。每月600元左右的通讯费支出,对我这收入并不高的打工者来说,可谓一项沉重的负担,但孟带给我的快乐和抚慰是远远大于每月捉襟见肘的尴尬的。苦恼的时候,有他分担,快乐的时候,与他分享,有爱在远方与我呼应,省吃俭用也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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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一旦错过


     今天是农历腊月十八了  


  那年我18岁,在北京一所很著名的大学读大一。


  农村生长的我,刚入首都,看到别的同学,骄傲的男生、漂亮的女生,心里有一种自卑感,所以很少与人交往。


  这时她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她算不上绝色,但绝对是美女,柔顺飘逸的长发,苗条高挑的身材,走到哪里都是人们关注的焦点。最吸引人注意的还是她丰满的胸部,坚挺、结实。她性格很大方、开朗,又很会体贴人,温婉可人而不失坚强,而且成绩优秀,是系学生会的学习部长,追她的男生多如夏夜的青蛙,不计其数。


  像这么优秀的女孩一般我是不会去招惹的,我没钱,又不帅,惹不起。


  晚上我们一般都在阶梯教室自习,座位不固定。她总是主动坐在我旁边,没事找事的与我说话。开始我不理她,可她丝毫不以为意,仍然向我问这问那。没办法我只好答话,慢慢的就熟识了,话也多了起来。 有一次她问我:“你不与人交往,是不是有些自卑?”


  我说是。


  她说:“那我训练你,让你自信起来好不好?”


  我说好啊。 她说:“第一步,注视我的眼睛。”


  我说不要吧? 她说:“说话时不敢看对方的眼睛,别人一眼就知道你心虚。”


  于是我大胆地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真好看,很大,很清澈,水汪汪的,尽管戴着高度近视眼镜,但丝毫无损于她的美丽。


  刚看了不到5秒钟,我就心虚了,把目光向下移。


  可是又看到了她更美丽的胸部。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没注意到我看了她的胸部,说:“看你看你,胆子这么小。”


  于是我又鼓起勇气与她对视。  在她的帮助下,我很快开朗起来,同学们也不再把我当“异类”。我真正融入到了同学之中,学习成绩成直线上升,还在校园征文中获得了一等奖。


  当然对这一切最感到高兴的还是她,因为她的努力有了效果。


  可是我知道我爱上了她,一天不和她说话我就像浑身没劲。


  她是北京人,每到周末都要回家。于是周末成了我最讨厌的日子。


  我知道她感受到了我对她的感情。因为从表面上看,她对每个男生都很好,好像跟大家相处得都不错,我只是其中之一而已。但她跟我在一起笑得最多,话也最多,而且每次星期天下午从来家里回来时,都要给我带一些吃的,这让我感到很幸福,也让别的男生很吃醋。


  眼就要放寒假了。


  寒假有一个月不能见到她,我不知道这个假期我该怎么过,只有盼望日子慢一点。


  可是时间还是一天一天飞快的过去,寒假终于到了。


  虽然父母很想我,但还是写信叫我不要回去,我也不打算回去。因为买车票的钱相当于我两个月的生活费。


  临近过年,许多民工都回乡了,在离学校大概一个小时车程的建筑工地上,我找到了一份挑砖和看守材料的工作,晚上就住在工棚里。工钱是按天算的,每天20元,还管3餐饭,我很知足,因为一个寒假能挣600,下学期的生活费就不要家里寄了。


  北京的冬天真冷啊。


  家乡的冬天也冷,但必竟是南方,把棉被加厚一点就可以了。


  可在北京不行。夜里,工棚里简直是个冰窟隆。我又不敢生火,因为工棚里就我一个人,怕睡着了出安全事故。难以入睡,只能勉强打个盹凑合一下。  


  腊月十八。早上。  


  我像往常一样,挑起一担砖,刚直起腰就看见了她。


  她和她爸妈提着很多菜,应该是采购年货吧。


  她也看见了我,很意外。


  对视了两秒。


  我低下头继续工作。


  她叫住我:“你……”


  我苦笑:“我要挣生活费。”


  她不由分说地拉起我:“去我家洗个热水澡,换套我爸的衣服,看你一身的灰。”


  她的坚决让我无法拒绝,我去了。


  原来她家就在附近。进院子的时候我注意了一下,是一个很有实权的部门。对面走来一人,很恭敬地对她爸说“赵局长好”,看到我跟他们走在一起,很诧异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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