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以此纪念 错失的爱恋


1225a3801.jpg

  倾诉人:牧歌男 22岁采访人:记者 端子
  采访时间:2008年12月22日
  七颗星星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的初恋,总之她是我人生中喜欢的第一个女孩,但是我因为胆怯而错失了这份美丽的爱情,人常说初恋是人生第一朵绽开的鲜花,犹如初升的朝阳一样美好,而我和她所演绎的只是一场有缘无分的悲剧而已。
  我们的故事要从2003年的那个秋天说起。大学入学不久,院报编辑部就面向全院选拔编辑记者,我很顺利地通过了预赛和初赛,在最后的决赛中我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很俊俏的女孩,正当我看着她出神的时候,她发觉我在看她,她微笑着向我点了点头,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就赶忙收回了眼光,转过了头。
  被选拔上的编辑名单很快就公布了,在公告栏前,我和她竟然又不期而遇了,她问我:“有你的名字吗?”我“嗯”了一声,点了一下头。她笑着说:“那以后工作中你可要常帮忙啊!”在后来相处的日子里,我知道了她有种植君子兰花的爱好,因为在她的名字里也含有一个君字。她的这个爱好也影响了我,后来无论到了哪里,都喜欢种上一盆君子兰花。
  她在北校区学习的是高级护理,课程很满,我们平时见面的机会并不多,只是在编辑部忙的时候我们才可以见面。我们之间也很少说话,即使说话也都是关于编辑报纸方面工作的讨论,那时我们的友谊真的是淡如清水。
  我们的关系是在一个周末的电话之后发生了转折。那是一个和平常一样的午后,我和室友都在宿舍里睡觉。突然一阵电话铃声把我们吵醒了,一个室友接了电话,只听到室友说了一声“在”,就随手把电话递给了我,我说:“谁啊?”话筒里传出了很柔弱的声音:“是我,你可以帮我个忙吗?”我很惊奇她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这可是我上大学以后第一次接女生的电话,不免心里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下周我要参加学校的辩论赛,你可以帮我收集一些关于乐于助人方面的资料吗?”“没问题,我收集好以后给你送过去!”我赶紧穿好衣服,在图书馆一待就是一个下午,收集了整整一大本的资料,我为自己一下午所收获的成果不禁暗自高兴,我也在想象她看到这些资料时感动的表情。
  等我把资料给她送到宿舍时,她的室友说她出去了,我失望地“哦”了一声,然后把资料交给了她的室友代为转交。过了两天,她给我打电话说她当晚就要参加辩论赛了,希望我也能去看。刚好那天晚上有我们辅导员的课,我只好敷衍她说:“好的,我一定去!”那晚,我的课也没能上好,但也没能去看辩论赛。
  在月底的编辑部例会上,我和她见面了,她的脚似乎受伤了,我问她怎么了,她没有回答却反问我:“你觉得我在辩论赛上的表现怎么样?”我说:“真是棒极了,你们队真棒。”她捂着嘴笑了一下,眼神中似乎隐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忧郁,她再也没有说什么。我暗自庆幸她没有发觉那晚我根本没有去。等到会议结束,我们编辑部有一个女孩和她是一个班的,她说我:“你瞎说什么啊,那晚我们医学系输了,你还说很棒。
  君在上台之前就在现场找你,最后不小心把脚也给扭伤了!你那天到底死哪里去了?”我顿时无语了。
  不过还好,她在最后还是获得了“最佳辩手”。在那晚的颁奖典礼上,我和室友们都去了,没想到我们坐的位置很近,她和我的室友打过招呼之后就是没有理我,让我觉得很难堪。颁奖典礼开始后,轮到她上台领奖的时候,她艰难地迈着步子,由于领奖台很高,她要上去很吃力,室友们都示意我上前扶着她上去,但我不敢,我怕台下上千双的眼睛在看我,我怕台上校领导的眼睛在看我,我看到她回过头看了我一眼,最终我还是低下了头没敢上去。
  后来我听别人说她感冒了,我就赶紧买了药给她送了过去,她还是不肯见我,我把药交给了她的室友,并代我向她问候。其实我心里也很难受,但是我一直都是这样的性格,很内向,甚至有点窝囊。我恨自己,但是我改变不了。晚上她给我打了电话,我说对不起,她说:“你没有必要说对不起,谢谢你的那些资料帮助了我,但是你不该骗我,我很讨厌被人骗的。”我说:“我再也不会骗你了,我保证!”她在那边笑了,我是用心感觉到的,其实电话里只有“嘟嘟嘟”的挂断音……

本文章共3页,当前在第1页  1  2  3  

爱情向左房子向右


爱情向左房子向右

  倾诉人:我爱我摄影男24岁 采访人:记者端子
  一开始,我们就有差距
  我和聪是在大学一年级的时候谈起了恋爱,她很漂亮,也很善良。虽然给同学们的感觉不很爱说话,在我面前却总是滔滔不绝,我觉得我们之间是很有共同语言的。
  我从小长在农村,有时候和聪谈起自己的家境,心里就有说不出来的自卑。聪的父母在他们当地算是很有钱的,家里既有公司又有厂子,家境相当不错。我担心过自己会因为贫穷而被她的家人拒之门外,但正处在热恋当中的她并没有对这件事过分在意。
  大二暑假,我和同学决定出去打工。苏州的一些电子厂来学校招假期工,招工简章上写的工资高,活又轻松。我和同学算了一下,两个月下来,再向家里要一点,把下一年的学费交上还是不成问题的。
  可到了苏州,我才发现事实远非招工简章描述的那样,辛苦两个月也拿不到几个钱。一气之下,我和同学又到了郑州。我正在想如何才能不浪费掉这两个月,聪打来电话说她和她爸商量好了,让我到她家公司里干,好锻炼锻炼。我吓了一跳,我没有想到这么快会见她的父母,万一被她父母当面拒绝怎么办?聪说她先不向父母说我是她男朋友,就说是一个同学,去公司实习的。我想了想就同意了。
  我回家告诉我爸妈说我要去聪家,父母忙问我需要带什么东西。其实家里也没有什么好带的,最后父母专程到城里买了两壶香油让我带上,并叮嘱我到了那里让我自己看着再买些别的东西。聪曾到过我家两次,家里人对她的印象都不错,我父母也非常喜欢她,但父母最担心的还是两个家庭差距太大。
  就这样,我带着两壶小磨香油来到了聪家。这是我第一次见她的父母,因为聪之前只和她父母说我是她的同学,她父母对我也相当客气,但是我心里还是有说不出的紧张。
  第二天我就上班了,感觉一切都不真实,完全超出我的想象。在公司里,我和聪尽量保持着距离,以免别人看出我们的关系,尤其她父母在的时候。
  公司是聪家的,又刚刚起步,我干得很卖力,看别的业务员都不认真去干,我就主动跑起了业务。为了给她父母一个好的印象,也让他们对我的能力有个肯定,我就拼命地干活,步行挨家挨户跑业务,有时候夜里做梦都是在跑业务。功夫不负有心人,一个月之后,公司百分之九十的业务开始由我一个人承揽。
  可这时候,我们的恋情被她的父母察觉了。聪的坚持迫使她的父母同意了我们的交往,但他们提出条件:一、毕业后我必须安家到聪的家乡。二、要在当地买套房子。虽然对我和家人来说,这个要求是根本办不到的,但只要她爸妈同意我们相恋,只要我们齐心,以后会好的。
  房子房子,爱情的房子
  听到聪爸妈开出的条件,我父母很为难。家里只有我一个儿子,又跑那么远生活,父母半辈子靠打工种地供我和妹妹上学,家里又刚盖过房子,外债还没有还完。最终,我还是说服了父母,我说房子的事我会和她家人再沟通的。
  我一直在公司忙,关于我们的未来暂时也未过多讨论。大三的上半年,我们要开始真正实习了,我选择了留在聪的家,准备为公司的发展大干一番。
  公司刚起步,各方面都不成熟,只有摸索着一步一步向前走。我一直把聪的父母当成一家人看,有些不利于公司发展的做法,我会很坦诚地向她爸提出,可是我并没有想到,这给我们的感情带来了一个不小的打击。
  有一天,聪的爸爸和某客户签订了协议,可我认为他的定价不利于公司今后的发展,便直接找他讨论此事。争论中,我把她爸以前在公司做的不足都一一提了出来,而且还说了一些过激的话,最终把场面搞得很尴尬,不欢而散。我知道当时自己过于冲动,可我想他应该理解,我所做的一切毕竟是为了公司好。可是,第二天我就明显感到了聪父母的冷淡。而当晚,因为公司的一件小事,我们又弄了场不愉快。
  十一长假,我带着聪回我家看看。聪的妈妈前些天已经答应,可我们确定动身时,却遭到了拒绝,为此,聪又和她父母大闹一次。我知道她家人是因为这两件事情才阻止她到我家的,我对她说,我先在郑州待一段时间,聪流着泪什么也没有说,我知道她也很为难。

本文章共3页,当前在第1页  1  2  3  

雨中的风筝


    小雨,请点一支蜡烛,让烛光充溢你周围的空间,听我给你讲一个故事。
    是关于叶的故事,他是我的一个朋友。你知道,我是不善于讲故事的。故事平平淡淡,
就象天天在你身边发生过的事情。
    ……不,那只是你不愿意去想,去感受。这个故事也许很乏味,所以,请你沏上一杯浓
浓的咖啡,慢慢地听我讲。好了,打起精神来。
    故宫的旁边有一条护城河。我常去东华门旁边散步,那时,总还觉得时间宽松一些。那
天夜里,天冷冷地,我独自一人漫步到护城河边。在清冷的初冬夜里散步在月亮的清辉中,
是一种奢侈的享受,并非是每个人都能意识到的。天空瓦蓝瓦蓝,皎洁的月亮在天空中撒下
清光,无声地泻到地上、树梢,世间每一个物体的表面都仿佛笼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朦朦
胧胧。
    其时,柳树的枝条已然光秃,河上轻轻地笼着一层水汽,连同河边迷离的灯光、古旧瓦
房、枯苇,使人想起一句古诗,就是……对,杜牧的"烟笼寒水月笼沙",只是没有他那么凄
清。
    仰头看月亮时,除了人们常常描述的皎洁、清冷等感觉外,我突然感觉到她是那么高贵
不容轻亵,娴静如处子,我心中涌起一股温温的暖流。是的,是一种温温的感觉。我感到她
如同一个贵妇人,一个有着极高修养,又富有怜悯和同情心、悲天悯人的形象。在她的清辉
中,你可以尽情地涤荡你的灵魂,理顺你的思维,抛弃一切烦杂的事务,尽情地感受生活。
在那一瞬间,先前所有的凄迷、清冷的感觉,在她一片温温的微光中消失殆荆我就在这时认
识了叶。他倚在河岸的护墙边,手里玩弄着一根香烟,却并不点燃,望着河水默默地出神,
他的脸在月光下显得忧郁,却不伤感。我走到他身边,点燃一支烟,把打火机递过去。他看
了我一眼,没有接,转过头继续望着河水。"谢谢,"大概是觉着不太礼貌,半晌,他说,"
我已戒烟了。有时忍不住,拿着烟有点事干。"他笑笑,有点尴尬。
    "我也是,想戒却戒不掉。我倒是很佩服你。""我是在别人的劝勉下戒掉的,不是你想象
得那样。""哦。"戒烟的人大概总是需要借助一点外部力量吧,我倒是颇能理解。
    "再说,在这样的景致里吸烟有点煞风景。"他看看我,见我要熄灭烟,又添一句,"有时
也蛮有味道。"我忽然觉得他这个人很有意思,不由得增加了兴趣,说着说着,就慢慢谈起了
刚才的感受。没想到,在这方面,他的感触竟和我那样地相同,我不由得有点惺惺相惜的感
觉。就这样,我们俩慢慢熟悉了起来,临别时,彼此留下了对方的地址。
    我并没有想到这使我成了他的第一个听众。
    临近春节,叶突然打电话给我,我一时没有想起是谁,直到他说起故宫的夜晚,我才想
起来。他约我到他那里去。正好我打算晚上到姑妈那里去,下班后,便骑车沿着美术馆大街
向他的单位走去。路上,顺便买了两瓶啤酒。
    他住在骑河楼的一间地下室里,门开着。屋子里光线稍暗,其时,他正坐在桌子边,看
着靠床的墙壁,见我来了忙招呼我坐下。我环视了一下屋子,很整洁,床上摆着许多书,上
面一本是新版的《诗经》,靠床头的墙上挂着一张横幅,写着"热爱生活"四个字,字写得不能
说是书法,却也工整,我心里暗想,大概是类似中学生的自勉辞吧。桌子上是一本摊开的英
语书,显然,他是在读书的时候走神了。
    见我拿进来的啤酒,他说:"本来想一起出去,什么都没有准备,既然这样,我再出去买
点凉菜,凑合一下吧。"见我站起来,他按住我的肩头,"随便点,一拘束我就不知道该干什
么了。"半杯啤酒下去,他的脸上现出酡红,我才知道他有点不胜酒。"你是不是对这副字有
点不以为然?"他看着墙上的那幅字问我。

本文章共6页,当前在第1页  1  2  3  4  5  6  

这是谁造成的结果


这是谁造成的结果

  倾诉人:致远男24岁采访人:记者端子  采访时间:2008年12月21日
  美好的记忆
  我和艳是大学同学,2006年2月相识,从此便开始了恋爱,之后像大学里其他情侣一样,经常到附近的旅店住宿。时间久了,为了节约费用,彼此深爱的人都会考虑到出去租房。暑假开学后,我们租了一间房子,直到毕业一直沉浸在幸福的二人世界。我家庭条件不好,一边上学一边挣钱,她为我洗衣、做饭,我们朝夕相处、相亲相爱。
  这一年,我的创业收入很可观,与普通的学生相比,我们的生活过得比较“富有”。小家布置得有模有样,锅灶齐全,平日里做饭也很丰盛,进饭店吃饭的次数也比较多。艳喜欢吃零食,我们常常在附近的超市买,大包小包往家拎。我也时常给她买些新衣服,她变得越来越靓丽。我们还买了一台29英寸新彩电、一台当时配置较好的电脑,周围的同学非常羡慕我们,我们生活得很快乐、很幸福。2007年毕业前,我们先后回家两次,我父母私下说对她不太满意,但是尊重我的选择,对艳像儿媳一样亲。
  大学的爱情常常被人们认为没有结果,我和艳也讨论过这个话题,但我有坚定的信念,一定会让自己的爱情开花结果。四月的一天,艳紧紧地拥抱着我说:“亲爱的,我很爱你,我真不想有一天咱们分开了。”我回答:“不会的,咱们没有理由分开呀!”安慰她的时候,我的心头掠过一丝莫名的寒意。
  艳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异了,是母亲一人带着她和哥哥生活在贫困山村里,可能由于艰苦、煎熬使她的母亲变得泼辣、厉害。艳说自己和哥哥经常下地干活,放牛、挖野菜,还常常受到母亲的打骂。母亲后来改嫁,继父有两个儿子,所以形成了现在的复杂大家庭。我们相识的时候,她的父母一直在厂里干苦力。
  感情遇到了挫折
  7月,我顺利地参加了工作,艳则被母亲召唤回家,她说很快会来郑州的。岂料就在分开的第三天,艳给我发信息,说父母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原因是我家不是郑州的,是农村的,家贫穷。接下来,与艳的通话,言语间,我听得出她的为难。过了几天,艳终于回来了,我们相拥在一起,经历这短暂的分别,让我们更懂得思念之苦。几天后,她去了表姐家,有时会拒接我的电话,我感到她正承受着来自周围人的压力。我去找她,她紧紧抱着我,哭泣着。不久她离开了郑州,其间有一次发誓要和我在一起,背着父母来郑州和我团圆,终于因她母亲电话里的要挟走了。
  她回去之后生活得并不好,父母为她在一所公办小学找了一份临时代课的工作,工资500元。好在,我的工作有正常的双休,让我有时间来陪艳。看着心爱的她居住在一个窄小黑暗的租住屋里,我很心疼,我提出支付房租,劝她租一间好一点的房子。
  一个周日,我去看艳,艳父母正巧也来了。见面时,我向她父亲递烟,向她母亲问好,话音没落,被她母亲骂道:“谁是你阿姨,你是哪里的流氓?”我很是吃惊,即使不同意我和艳在一起,至少我们还是同学,怎么能这样对我呢?艳的父亲建议有话慢慢说,她的母亲依然满脸气愤,不住地骂,说我家不是郑州的,没有房子,艳跟着我生活会受苦。我走出门,站在繁华的路边,艳的大嫂过来安慰我,委屈中我提到:初次见面,我怎么惹恼艳的母亲了?我一直是尊重他们的,上学时,听艳说父母干苦力活,身体不好,艳每次回家,我都让她带些礼品,不久前还为她父亲买了衣服。我本意是说明我是尊重他们的,艳的大嫂出于好心调解讲给她父母。殊不知,艳的母亲听了,立即骂艳手贱,要我东西,骂艳不要脸在大学谈恋爱。接下来就是拿出几百块钱,向我身上砸,说不会欠我人情等。
  事情闹得如此不可调和,我走开了。天突然下了一阵小雨,刮起了风,十月的天气,我穿着短袖,身上有些冷,心更冷!我怎么啦?不就是家不是郑州的吗?家庭条件不就是普通吗?怀着一串串的疑问,我坐在路边,给平日关系好的朋友发信息,“我正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天很冷,刚下了一阵雨,我正承受这种类似小说中描绘的耻辱,继而便是痛苦,但又不是小说,而是现实,将来我会以自己的成功来洗刷今天的耻辱。”

本文章共3页,当前在第1页  1  2  3  

告别我的爱


告别我的爱

  ●倾诉人:文女24岁
  ●采访人:记者申丽洁
  读过安妮宝贝的《七年》,一直觉得那些事情就像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样。不一样的是我们分开了,我依然竭尽全力地活着。我曾和我爱的人经历了婚姻,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虽然我们没有走到最后,但我会把它当做生命里最美好的回忆。
  爱
  第一次见到他时,情窦初开,单纯而懵懂。他是我同学的一个网友,他站在我面前,好像阳光般的感觉,于是我感到自己那么容易被他打动了。他对我没有很浪漫的表白,有时候会叫我一起出去玩,因为对他的好感,我经常愿意跟他在一起,我觉得跟他在一起,似乎就拥有全世界的幸福一样。那一年,我16岁,他19岁。
  校园的生活很简单,两个人即使在一起数星星也感觉很浪漫。可是这样的美好只维持了半年多,慢慢熟悉后,矛盾和分歧便多了起来。我们都是暴躁的人,不开心的时候,都会说最难听的话去伤害对方,说分手是常有的事。
  就在感情出现危机的时候,我却意外地怀孕了。那时候我很小,很怕,在他的陪同下,我做了手术。我很虚弱的时候,他决定留在我身边,也算是对我的责任。
  我们继续在一起不咸不淡地恋爱,朋友们都说我会那么早麻木是因为过早地体验了婚姻生活,其实不是,我很想守护着他,像他的守护天使一样。
  还记得一年冬天,很冷很冷。当时我们只有5块钱,他用那5块钱给我买了个鸡腿,看着我吃,还对我说他不饿。他不是第一个爱我的男人,也不是最后一个,只是在我的世界里,他是愿意给我全部的男人,所以是这辈子我唯一愿意死心塌地跟他在一起的男人。
  在这样平淡的日子里,我们倒也还顺利,虽然我依然很任性,可是很多时候我会先妥协。他说等我们白发苍苍的时候,会带我一起去看夕阳,我真的很期待。
  我20岁的时候才敢让家人知道他的存在,家人极力反对,因为他的学识,他的家境,和对他未来的不看好,一切的一切,都没有他们中意的。于是我开始一刻不停地哭泣,我真的觉得和他分开似乎就要死掉一般。妈妈心疼我,终于同意我们在一起,顶着一家人的压力来支持我的天真。而我如世外桃源般的神仙一样,依然我行我素。
  大学毕业后,我正式开始和他同居了,照顾他的一切,默默地,没有要求,没有怨言地在他身边。很多时候,他会牵着我的手到那些我们去过的地方回忆曾经的美好,只是我们知道,我们都在改变,不只是人,还有心。我们已经开始麻木了,对方已不再是挚爱,仿佛只是一种生活习惯,只是这样而已。
  伤害
  2007年,两家人都觉得似乎到了要结婚的地步了,于是我们就结婚了。
  我们有了自己的小家,开始计划温馨而甜蜜的生活。我把房子弄成我最喜欢的样子,进门就可以看见我们甜美的笑靥。在我的设想里,结婚如梦境一般美妙。奶奶总是讲,你们两个小孩在一起是怎么过日子的呢?你们谁照顾谁呢?
  我一直一心想做个贤妻良母的,所以我承担了家里的一切,从不会到会,从会到做好。我想做好吃的给他,于是总会弄得满手都是伤。我们婚后的日子很穷,可是他买袋酸奶给我,我就能感动得流泪。我不需要他给予我多少物质,我只要他的心。
  那段时间,我没有工作,也不想工作。那时老公还挺赞成我那样
  做,因为他会纵容我的任性。他很忙,总是在外面,我常常一个人在家,狂躁地走来走去。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我对未来很没信心。
  他经常出差,回来就自顾自地看球赛,我也常会上网找人侃大山。彼此冷漠,对对方很少关心。他会说我是黄脸婆,已经不如当初美好了。我看不惯他一个大男人喜欢做白日梦,他也开始不屑我的要求过高,我们慢慢有了分歧。
  我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安于现状的人,我们有一个刚建立了半年的家,可是家里只有我一个人面对着一大间屋子。我很需要和人交流一下,内心深处有种病态的不安,很恐慌和人接触,常常会莫名地哭泣。我总是一个人在家里,在老公回来的时候给他做饭、洗衣服,每天很努力地打扫房间。除了说些生活上必须说的话之外,我们已经不交心了。

本文章共4页,当前在第1页  1  2  3  4  

十年 --- 等你来娶我


搬出学校便和弦成为室友,房子是她的,离学校很远,但我喜欢,因为房子很大,打开阳台门就是一个很漂亮的湖,对面是一片人工林,空气很好,舒服。为此我还常常逃课。  
  
弦是个美丽的女人——黯淡的美丽,很令人心疼的那种。很寂寞,很完整——完整的破碎。她常常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看着对面的人工林,眼睛里是空洞的色调,安静的女人,很少说话,一脸冷漠,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穿着黑色的长裙象午夜的幽魂在游荡。  
  
有时会和她一起眺望远方,只是我永远也看不到那么远。  
你在看什么? 我问。  
远方。  
为什么?  
等待。  
谁?  
他,等他回来娶我。 只有这时她才会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  
他会回来吗?  
我不知道,所以我在等,一直等下去。 她的坚定——让我觉得可怕——冷静的疯子。  
你等了多久了?  
10年了吧,很久了对吗?  依然笑的很淡,这笑容象她自己,没有根,没有魂。有时候我会以为自己是和鬼魂住在一起,这种感觉让我恐慌,也让我迷恋。  
他在哪?  
不知道,远方吧? 她的眼睛了没有东西,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很模糊。是谁占据了这个女人全部灵魂?27岁的女人算不算很老?我觉得她已经很老了。  
  
我不知道那个混蛋是谁,长什么样子,但如果让我遇到他,我一定要叫他去死,对死的很惨那种。  
  
那天清早,屋子里很黑,这说明弦还没有起床——一般来说她会比我早起。于是我摸索着来到我心爱的阳台,拉开窗帘……  
  
我看到了弦——静静的躺在湖面上,脸色依然那么苍白,但,很安详。黑色的长裙在水中散开,有些象童话了的女巫,我喜欢那种女巫,也喜欢弦选择死亡的方式,她还是没有一直等下去,也许她已经绝望了,或是她早已绝望了,不知道她现在快不快乐。我觉得她此刻应该很幸福。  
  
我就这样看着她很久,很久,不伤感,只是在告别,如同她还是那样轻盈的站在我身边,她的声音还在耳边:  
我在等,等他回来娶我。  
再见了,弦。  
  
此后我一个人住这房子,我仍然很喜欢这里,而且我一直觉得弦还在——她的魂,还在跳舞。  
  
那天,来了一个陌生的男人,长的很高,穿一身黑色的衣服。  
弦是住这里吧。 他问。声音很好听,很冷。  
是的,但是现在她死了。  
怎么……可能……  他的表情——我这一辈子也忘不了。  
她一直在等候你,10年。从她十八岁起,一个女人等了你十年。她说她在等你回来娶她。  
为什么,她不多等一年,就一年啊。  
因为她太孤独了,因为你的考验太残忍。  
是吗……弦……  
他来到阳台——弦常常站的地方……  
我没有叫他去死,因为我看到了水花……  
  
我在等,等他来娶我。        弦,我来了,来,娶你……  

婚姻这门艺术


婚姻这门艺术

  倾诉人:雪影女32岁采访人:记者端子 采访时间:2008年11月27日
  两个多月过去了,她打进电话时讲的第一句话,我仍清楚地记得,她说:“我真想让他死。”他是她的丈夫,结婚十多年,现在,她对他只有恨。恨的原因自然是他花心,没有家庭责任感。生活中,她还真曾经这么干过,冲动之下,她举刀相向,最终到屋门刀痕累累,而他躲进屋里不敢出来。这是她在电话里的描述,“我要和他离婚,可他死活不肯离啊!”一个“婚姻受害者”的形象活生生立于眼前。按她的话说,她的苦是无处可诉的,怕被亲朋笑,也担心不被理解,因为在别人眼里,这一家子还是挺幸福的。
  我们在一个咖啡屋见面。她没有我想像中的“苦大仇深”,外形是干净利落的,但眉头紧锁,显然是习惯性动作。因为有绝对的信任,我们的交流一开始就很自然。我啜着咖啡,抵抗一路走来的寒冷,听她慢慢道来。可慢慢地,变成我皱起眉头……
  结婚时,我就觉得他不爱我
  我们的恋爱和别人没什么两样,当然也是男追女,可我们同居后,好像就变成了我追他,至少从感情上是倒了过来,我喜欢他精明能干、能言善辩,而我却是个直性子,人也不够活泼,当我感觉到他好像又喜欢别人了的时候,我就要求结婚。我家人是反对的,觉得他靠不住,可我想两个人既然在一起了,哪怕以后离婚也要先结婚。我们就这样结婚了,他先是给别人打工,后来自己创业,是个能干的人。这一点,我一直很欣赏,也很引以为豪,但我从没告诉过他,从不当面夸他。因为我觉得他只是迫不得已才娶了我,我要是再夸他,他岂不是更得意?
  我得承认,我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不稳。我总怕他不爱我,后来又接二连三地出些事,我更不放心了。1999年,他到外地出差,回来后就得了淋病,还传染给了我。我怀疑他在外面胡来,他说可能是在公共浴室洗澡染上的。我怎么可能相信,可我也下不了决心和他离婚,毕竟我们结婚没几年,外人也觉得我们挺好,这事我也不能对人说,丢人啊。病治好了,可这件事却成了我的心病,让我相信他是个花心的人。
  三年后,我又发现他和一个女同事关系非常近,而他们还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人,似乎是上天注定一样让我不安。而他又总是借口忙不回家,这又怎么能让我放心得下?他说他和那女孩只是工作上合作比较多,那女孩也确实喜欢他,可他不会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我不相信,有哪个男人能真正做到坐怀不乱?他又不是圣人。为此,我和他闹过很多次,也想过离婚,可为了孩子,我还是原谅了他。日子照旧过下去,可我现在后悔得很,如果那时,我一狠心离了婚,也就没有后来一串串的痛苦了。
  他开了公司,就一心主外,对家里的事极少过问。结婚多年,我只有一年到公司帮忙打理财务,其余时间就在家里照看孩子,我把家具擦得一尘不染,把地板拖得光可照人,却怎么也清理不掉内心的不安。他真的那么忙吗?忙到彻夜不归,即使回来,也到了凌晨一两点。他知道不知道,每个夜晚,安顿孩子入睡后,我却会在子夜准时醒来,他若已归来,即使不在我的身旁,我也能安然睡去,可更多的时候是空等,想他在哪里,在做什么,在和哪个女人鬼混。我快被这种不安折磨得崩溃了。
  是的,我没有证据证明他和哪个女人有瓜葛,可他手机上那些莫名的短信却如虫子一点一点啮着我的心。我没有想过要去查他,可他的手机在充电的时候,会像个幽灵一样在我的眼前闪呀闪,闪得我心慌,让我控制不住自己去抓起它。那些短信亲昵热情,居然会在夜里发来,还能让我做何想?可他每次回来,不管如何问,他都说在忙工作或者在陪客户打牌,他说我的盘根问底让他烦,他说是我在家闲得太很,闲出了毛病,他说我给他发的那些咒骂的短信让他在牌友面前无地自容。我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冷静,他不知道我的苦在哪里。我抓不住证据,可每次的短信又都把他暴露无遗。

本文章共3页,当前在第1页  1  2  3  

再见,我的女孩


再见,我的女孩

  倾诉人:云虹男31岁工程师采访人:记者申丽洁
  初见面,便相信有缘
  第一次见到莹儿是在1997年的暑假,如果我记得不错,时间应该是7月30日或者是31日。
  当时,我正在莹儿家的后院里玩,一个女孩端了一盆水出来,头发湿湿的。我想,她应该是刚洗完澡吧。当女孩的白色连衣裙从我身边飘过的那一刻,一股醉人的香味迎风袭来,让人窒息。
  夏夜里,昏黄的灯下,女孩匆匆地走过,我只看到一张模糊的娃娃脸,很美。那一刻,心里竟有一种莫名的感动。于是,这匆匆而过的身影从此成了我心里永恒的美。
  日后,我的梦中便时常会出现一个女孩模糊的轮廓:一张清秀的娃娃脸,随风飘动的黑发,一袭白色的连衣裙,以及那醉人的香味。在我心中,女孩独有的清秀、端庄、高贵与纯洁,只能让人仰视。
  那时候,我最大的遗憾是没有看清女孩的脸,但我并不难过。因为我相信,这一生与她有缘。
  她失恋了,我接管了她
  转眼已是2003年,这几年偶尔也会见到莹儿,但我和她说的话却很少。在我的心里,她只是一个孩子。看着她快乐、健康、平安,此生别无所求。
  农历正月十八,我见到了莹儿。那时候我甚至不敢和她说话,因为我会很紧张。
  莹儿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快乐,忧郁的眼神让人看了心疼。那天我喝了酒,莹儿说她也喝过酒。我看到了莹儿的不快乐,所以在莹儿送我到大门口的时候,我说,如果有什么话想说,晚上我在戏台下等你。
  顺着村南的公路漫无目的地走着。莹儿说,她不快乐,是因为男友的背叛。
  莹儿说她并不爱那个男孩,只是男孩对她太好,感动了她,才会答应做他的女朋友,只是想不到男孩背叛了他们的爱情。她说为此她喝醉过酒,她说她恨那个男孩。
  我对莹儿说,你不要去恨谁,因为伤害是双方的。我说你以后不要再喝酒了,因为你是女孩子,因为一个人喝醉了总会做一些不太理智的事。我还对莹儿说,你是在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我说,如果可以,从现在起,我想把你管起来,用我一生的时间照顾你、关心你,不让你受一丝委屈。
  走到铁路上的时候,天很黑。我对莹儿说,如果你愿意,让我拉着你的手,一起走。莹儿把手伸了过来说,拉就拉着吧,反正已经这样了。莹儿的话让我听起来大有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那一刻,我对自己说,一定要让莹儿早一些快乐起来,用一辈子的时间照顾她、保护她,给她幸福。
  非典中,她初次撒谎
  莹儿过生日时我想亲手为她点上生日蜡烛。但莹儿说要考试,没有时间见我。
  4月,突如其来的非典席卷了整个中国,由于对非典的认识不够,到处都充斥着关于非典的流言蜚语,从人们紧张的神情来看,仿佛到了世界末日。四处晃动的白色口罩,让人看了心惊肉跳。物价飞涨,药材的价格更是翻着跟头往上涨。传言喝白萝卜水能防非典,于是平日里5毛钱一斤也不好卖的萝卜涨到了8块钱一斤。板蓝根的价格也由两块五涨到了15块钱一袋,而且到后来竟然脱销了。
  那时我最大的担心是远在他乡的莹儿。我想去看她,但去不了。莹儿说学院封闭了,不让外出。
  妈妈把买来的板蓝根分了一袋给我。我从来没有摸过缝纫机,但就在那个下午,我用家里的白布在缝纫机上偷偷做了一个袋子,写好莹儿的地址后,把板蓝根和感冒药装了进去,然后骑自行车到25里外的县城,把板蓝根寄了出去。
  电话那边,莹儿很感动。我说让她不要到人多的地方,莹儿说她会听话。如果说非典把我带到了另一个世界,那么我是快乐的,因为我的心中没有遗憾。
  打电话给莹儿的时候,她说了一件让我怎么也想不到的事:非典前,一个喜欢她的男孩去为她过了生日。男孩请她吃饭了,还买了衣服给她。
  我很生气,不是为莹儿拒绝我为她过生日,而是为她对我的欺骗。我曾对她说过,我只要真诚。我说如果我们不能够友好地相处,我主张好聚好散,但绝不会容忍欺骗。那天,我第一次对莹儿发了脾气。

本文章共3页,当前在第1页  1  2  3  

今生来世我爱你


今生来世我爱你

  ●倾诉人:李双程男54岁●采访人:记者申丽洁
  她走了,带着牵挂和依恋
  我的爱人走了,带着无限的牵挂和依恋。她叫张连青,一个美丽而善良的女人。
  在生命的最后几天里,她的一举一动,让我内心充满了酸楚和痛苦。她还不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将结束,常常半坐在床上,对着镜子,细心地梳理着由于病痛而没有长齐的头发,有一次我发现她正留恋地看着我,许久许久,眼里满是溢出的泪……
  我对不起她,我的妻子。作为一个男人,我没有保护好她,没有能挽救她,眼睁睁看着她离去而无能为力,这将是我一生永远的痛和无尽的悲伤。尽管旁人都是轻描淡写地劝我,安慰我“生死由命,谁也没有办法,不要再去想她了”,但是这深深的内疚将会伴随我的一生。
  三年来,我眼睁睁看着她一天天离我而去,就像自己的骨肉陷进了沼泽地里,一分一秒地往下陷,陷了三年,我在她身边哭着,叫着,牵着她的手,茫然无助地顾盼着周围,希望能有人帮我救救她,但始终没有人能救她。眼见她无奈地挣扎着,抱着对生的渴望,紧拽着我的手,她想爬出沼泽地,她的眼神充满了期待和忧伤。就这样挣扎了三年。她体力消耗殆尽,她一天天下沉,一天天被淹没,最后整个人陷了进去,没了顶,没了声息……我茫然地看着她陷进去的地方,一切就这样成了永远……
  她得的是乳腺癌,是三年前的一天晚上不经意间发现的,到医院一查便是晚期,自从发现这病的一瞬间,一切都改变了。尽管三年多来求医问药,花去了十几万元的医疗费用,但终未能挽救她的生命。她带着遗憾和依恋,离开了她所牵挂的人。她走了,就这样走了。
  原本我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乡下城里都有房子,还有生意,一个女儿,一个儿子,都已成家立业。她和我辛苦了半辈子,苦尽甘来,正可享受天伦之乐。可突如其来的病痛把一切美好打得粉碎。从此,我和她一起走上了漫长而艰辛的求医问药之路,度过了三年难忘的刻骨铭心的岁月。
  这三年时间里,我和她大部分时间是在市中心医院度过的。在医院手术、化疗、放疗的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我和她如同在渺无人烟的沙漠里跋涉、挣扎,总企盼能看到一片绿洲。对于她病情的发展和不断恶化,我瞒了她三年。
  我曾躲到无人的角落痛哭流泪,曾无数次仰望苍天祈祷救救她,我曾背着她向医院书面申请无偿捐献我的身体器官,以换取医生的重视和精心救治。我忍着悲痛和无奈,心里滴着血流着泪,当着她的面却装得若无其事,吞咽着苦涩,有说有笑,给她安慰,给她勇气,朝夕陪伴着她。而她,同样以坚忍的意志,忍受常人难以忍受的苦痛,坚持着对生命的渴求,奋力挣扎着。
  这几年,我们相依为命,互相搀扶,她的起居洗漱、吃喝拉撒、搓澡梳头、泡脚修甲,我都悉心照顾。为了她能吃到可口的饭菜和果蔬,几年来,我走遍了市区的大街小巷,有时要倒几次公交车才能买到。冬天怕凉,我常把给她买的熟食揣进怀里,争分夺秒地送给她,看着她吃,看着她高兴。原本我以为可以一直这样做下去的,如今这些却不能再做了。
  当年神圣的小女孩成了我的妻
  我和她是13岁认识,18岁恋爱,24岁结婚,转眼半生已过,爱妻已成故人,我不相信。我总觉得这是一场还没醒来的梦。
  记得13岁那年,我上小学六年级,班里来了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女孩,穿着朴素大方,尽管衣服和书包上都有补丁,但补得很整齐,很干净。她文静地坐在教室里,在众多衣着肮脏的男生中,她犹如一朵待放的鲜花,显得那么高贵和典雅。
  那时班里有二十几个男生,三个女生,她最小,最干净。我那时是文艺班长,每次敲罢预备钟领唱歌,男生大都一窝蜂地乱喊,洋腔怪调,而这个小女生的声音显得尤为好听,她能很认真地将整个歌曲唱完。
  她家住的村子离这个学校有十几里路远,她是寄住在姨妈家来这个学校上学的。她学习用功,不多讲话,常常将钢笔杆顶着一边白白的面颊想问题,做作业。班里的男孩子都觉得这个小女孩很神圣,只有一个结巴嘴男生欺负过她一次,结果让几个男生狠狠揍了一顿。

本文章共3页,当前在第1页  1  2  3  

天堂的去信


孤坐在码头已很久了,我躺在这一片和蔼安详的黑暗中。  
  
今晚的星星很多,很美,不知彼方的你可会看到。  
而你又是否知道,每一颗星星,都让我想起你那同样明亮狡洁的明眸。  
  
海是蓝的,如同我现在的心情,柔和的哀伤。  
月是缺的,如同我现在的内心,已缺了无法修补的一角。  
  
有点无意识的抓起身边的啤酒,猛的呛了下去……苦涩不断的窜进大脑,  
但这又怎比得上内心的痛苦呢??  
  
呆呆的盯着身边的空瓶,思绪又开始飘向不知名的远方。  
酒已很久没碰了,因为你讨厌带酒味的人。  
还记得你在我喝酒时露出的表情,即使在生气也依然娇俏动人。  
  
之前所拥有的甜蜜又再次充盈于心,嘴角不由浮出一抹笑意。  
但,很快又被接踵而来的哀伤淹没。  
笑,从没曾那么的苦。  
  
再灌下一瓶,我有点醉了——即使精神还是那么痛苦的亢奋。  
天上的星星有点昏暗了,因为你的笑容已在夜空中浮现。  
那阳光的笑容让整个夜空都明亮起来——你总是那么的眩目。  
手缓缓的伸出,想再次抚上你那如花的笑靥,再次感受你的暖意。  
只是,你又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只好把手收回,伸入心口的口袋中,有点颤抖的掏出了一个红色的绒丝小盒。  
雾气慢慢的往眼眶凝结着。  
  
远方的你,不知还记得这里吗?还记得今天吗?  
五年前那并不浪漫的晚上,我们在此相识。  
而今天,五年后的今夜,朗月,海风,浪涛,诗情画意皆已各就位,  
如无意外,你将会被我套牢,一辈子的套牢。  
谁知……谁知……  
  
一时之间,我的思绪中断了,脑海化为一片无力的苍白,  
泪水再也无法抗拒重力的邀请,丝丝缕缕的划过我的双颊,  
身体不断的在微微抽搐,沙哑的喉间传出了压抑已久的低声呜咽……  
  
许久,我才在一片心碎中回复。  
  
五年来,我变了许多,这都是因为你。  
因为你,我戒了酒;因为你,我开始奋发;因为你,我懂得去关心别人……  
全都是因为你,使我不断的蜕变。为的,是能使我到达配得上你的地位。  
但,如今却……  
  
心又一阵扭动,泪再次不争气的爬出。  
现在,也是因为你,我又开始汹酒了,但,眼前却再也不会出现你那微嗔的表情,  
那嘟起的厚唇了。  
  
这也许是最后一次汹酒了,以后我将不再如此,希望远方的你别生气。  
  
今天,我没有去送你。  
因为我害怕,我不能接受。  
我不能接受几天前还活蹦乱跳,与我嬉戏与我相拥的你,  
如今却只能冷冷的躺在那儿。  
我害怕看见你那苍白无血色的面孔,害怕自己在那一刹那把你忘却。  
  
夜,更黑了。  
冰冷的海风不断刮来,却不能使我寒冷的心继续降温。  
  
海,多么广阔,却容不下我的哀伤。  
月,多么遥远,却比不上我与你的天人永隔。  
  
浪涛声流过我的心田,温柔的要为我洗涤破碎的心,但只能从心的缝隙中流走。  
自己的伤口果然还是要自己来舔舐。  
这伤口的疤应该不能消失了,  
只是,我心甘情愿。  
往后的日子,只要还有对你的爱,就够我活下去了。  
  
如果我们还有来生,那我宁愿喝下千杯苦酒,也不要那一杯孟婆汤。  

本文章共2页,当前在第1页  1  2